述或是让魏无羡、蓝忘机看好聂怀桑的功夫都没有,只能即刻动身连夜飞剑赶往金麟台。
“聂怀桑”歪了歪头,终于想起“噢,我昨夜用咫尺天涯同心卷求助来着。”他想了想,在蓝曦臣质询的目光中,理所当然道“我只是说得严重了点,说你把我抓起来逼问各家秘术啦。”他手头有一卷咫尺卷,天涯卷却不是只有蓝启仁手里有。
蓝曦臣抿紧了嘴唇。
是了,今晨的清谈会,金家咄咄逼人,句句诛心,非说蓝氏不厚道,有称霸之心。然后翻起长辈旧账,说蓝氏无德无能,不能担当大任,还是要由金家来操持立道派一事。
在场的许多家主因着此事吵得很凶,他们似乎都有他所不知道的消息来源,吵了许久蓝曦臣才听明白是金家要立金麟书院,并认为蓝氏有此野心,实在是莫名其妙。
聂明玦没有出席,聂家来的是一位长老,江宗主倒是来了,却一直没有说话,只在座位上自斟自饮。
清谈会节奏一直把握在金光善手里,有心者逐利投机,无心者静默观望。
“蓝氏从无开宗立派之心。”他说得平淡而严肃。
“你没有吗”“聂怀桑”歪着头,笑道,“那不是也挺好”
“梅姑娘,为何非要陷蓝氏于不义蓝氏替你除去禁锢魂魄的水行渊,不说有功,可有得罪过姑娘”
这回被押进了厅里,没有了石桌石凳,“聂怀桑”寻了个小几坐好,托着下巴仰头看他“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蓝曦臣静静地看着他。
琥珀似的眸,平静,温和,淡然。
他很生气。但又没有那么生气。
即便是愤怒,身上也有着宁静温柔的力量。
和他静静对视了片刻,“聂怀桑”败下阵来,笑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立书院道派,从此,百家融为一家,再无敝帚自珍。只要有天赋,便可学习任意道法。只讲天赋,不谈家世,多么公平。”
蓝曦臣怔然,摇摇头,“还不是时候。”
“永远不会正是时候。”
蓝曦臣摇了摇头,声音难得地带上些沙哑“金麟书院,不可能成行。”
“金家排除异己,蓝氏正好能够借机脱身,不是么”
“这也是你早就想到的”蓝曦臣凝望着“他”。
“聂怀桑”耸耸肩“没,我就是安慰安慰你。”
有温家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没有温家在,也不会是时候。
百家腐朽,不破不立,不除积弊,永远不会是时候。
可是剜除痈疽之痛,又有几个宗门能够承受住呢
“自保,中立,放任金氏立派,温氏夺权,搅弄风云。”
“迎战,涉足,助阵金氏抗击,合纵百家将温太阳击落。”
“钱塘曹氏,天台山雷氏,贺兰山闾阎氏,扶风公孙氏行商的,行医的,御兽的,制器的,不是归顺,就是灭族,步步蚕食这仅仅是我今日听到的。”
“他”骤然欺身,逼近蓝曦臣。
少年比他年少三四岁,也矮上大半个头,抬起头的模样,居然也十分有压迫感。
“还想粉饰太平多久呢”
“还想自欺欺人多久呢”
他一步步逼近,蓝曦臣面色微沉,一步步后退。
“总是收到试探吧温氏不是傻子。陪你处理过的那些公务往来,口吻为何如此荒谬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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