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接因丞相之死,悲伤难以自抑,突发急症,嘴角歪斜,流涎不止,诸事皆靠旁人料理。
传闻,韶华摄政长公主不愿触景生情,由丞相府搬至公主府。从此除了处理国事外,深居简出。
世人惋惜公主芳华成寡,却不知公主府里夜夜烙饼。
李凉茉点着劭云太子的胸口,心中不舍,“世间再无西凉丞相邬云了,此去巫城,需要多久”
劭云太子有信心,但不会托大平白给她不可及的希望,“少则半年,多则三年五载。在我派人来迎你前,你只消做一件事。等。”
门外传来疾风催他启程的声音,他不舍地吻了吻妻子,起身穿衣。
李凉茉拢了衣裳起身,接过他手中系带,“我来。”
劭云太子见她环住自己腰身为自己裹上腰带,发间软香传入鼻间,曲臂圈住她,“我会尽快。”
李凉茉抿抿唇,“半年。”
她推开他,“半年不见你,我便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
“孩子”劭云太子的注意力全在这两个字身上,“韶华,有孩子了”
闻言,他心里一慌,“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可有伤到孩子”
他最近可是格外卖力,希望能在他离开前有个孩子陪她,免得她有了时间担忧,不过一直没有得到消息。
李凉茉一窘,“之前没有不带表就一定没有。”
又觉得气闷,“你走吧。”
劭云太子听着她语气不对,抬着她的下巴,“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不许嫁给别人。真要有了孩子,你不高兴了,拿他送人也无妨。可你若敢嫁给别人,我进了地狱也要爬出来拆了你们。”
李凉茉呼吸一窒,忍不住笑了出来,斜眼睨他,“有你这样的爹,孩子也能不要,就不怕他给了别人,长歪了”
“我从四岁起,就没见过爹娘的模样,没了,他们照样活,我照样活。你不一样。”劭云太子修长的手指在她颊上划过,狐狸眼中倒映着她的猫瞳,似有千言万语。
李凉茉给他理好衣襟,“我懂得。所以,你若半年无影,我必不会干等。”
她知道他的能耐,也知上辈子的这一仗是他的成名仗,可是这辈子因为她的重生,有了许多的不同,她怕出现万中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别被标题吓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