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茉见好就收,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我是信你的。也听你的,你说让我处理,我便处理,你说你要处理,我便让你处理了。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不满意。”东方邬云听她这般说,心里的憋闷早散了大半,余下的明日和那群闲得慌的人算去,却还是绷着脸道,“我猜,他们大概是因我们无后,才会这般,待我们有了太子和圣姬,自然无人再敢多话。”
两人相处这么久,李凉茉看他一个神色便能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此时被她的视线逼得面色绯然,慌乱之间拿手去推他,却忘了手里还拿着朱笔,一笔画在他面上,将已经淡得几乎不见的疤描绘得格外清晰。
她忙丢了笔拿帕子去擦,“胡说什么呢有将离,北巫是有圣姬的,不过是东周没有太子罢了。我这里忙着,你若急着要生,让你的好臣子们给你想法子去。”
东方邬云低低笑出声来,在她颈侧深吸一口,“好重的酸味儿。”
他心里终于平衡了,抱起她往殿后去。
这里是他们平日里处理政务累了小憩的地方,为了不影响处理政务,他们都很克制自持,可是今天,他不想了。
“劭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李凉茉反应过来,恼他,“他们让你生你就生,他们让你纳妃,你是不是心里也想纳妃”
“你终于说出来了。”东方邬云长叹一声,“当初在西凉,棺材脸提及此事,你虽未出声,我却知道你不高兴。那个时候,我便知,你与我感情再深,此事一出,你必会转身。后来,我更知道你是个心狠的。说走就走,说忘就忘。如今,你脾气比以前更大了,却也更会隐藏了。半天瞧不出半点不高兴来。难不成,你真拿我们之间的事当成了国事,要由旁人去左右”
李凉茉刚欲接话,又听得他道“你我之间,何需如此为夫思来想去,大抵是圣女陛下欲求不满”
她听不下去了,忙拿手堵了他的嘴,“我是在气我自己。”
见东方邬云面露疑惑,她动了动身,“你且起身,这样说话,不太妥”
“韶华,你有事瞒着我。”他唇角勾了勾,“无妨,现在说不妥,那便稍后再说。”
疾风急着禀报事情,在勤政殿外喊了一声求见,却无人答应,哄了玉萝进去瞧。
玉萝进殿瞧见没人,只有朱笔滚落,锦帕飘飞,往后殿去,听得后殿声声激荡,立时神色潮红地退了出来,朝他啐了一口,“呸你不要信,便自己去,非得使着我去撞那档口。再有下一次,我就咒你一辈子娶不着媳妇”
疾风委屈啊。
他一直想娶媳妇,可是疾云那厮闷不吭声地娶了妻,然后就不管他了。他能怎么办
眼睛转了转,笑道“真要娶不着媳妇了,我就和两位陛下说,娶你。”
玉萝“你到底有什么急事”
疾风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圣女陛下平日里喝的是什么药”
玉萝脸色微变,“自是养生坐胎的药。”
疾风嗤了一声,“你可别瞒我了,要出大事。咱们那帮老顽固被打了不服气,准备拿着圣女陛下服了一年的坐胎药还无子说事,不知怎么的,得了陛下的药渣,发现”
与此同时,殿里也正在说着这事。
李凉茉一头青丝散开,枕在东方邬云手臂上,瞧着两人交缠的发,有气无力地道“我害怕生孩子了”
生将离的时候,众人都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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