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是她之后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后来一直让六长老为她调养身子,到现在不曾断过。
瞧着东方邬云震惊的神色,她心虚地往后退了退,“那个时候我不怕死,寻思着,死了也就死了,可是现在,我舍不得。再死一次,不知下辈子遇到的会是谁。所以”
东方邬云已经猜到了,将她迟迟未说出来的话接了下去,“所以你这一年喝的根本就不是坐胎药,是避子汤。”
“是调养身子的药,只是在里面加些东西,让我不会受孕。”李凉茉抿紧唇,背过身去,“现在你知道了。想要生太子,只能去纳妃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一直瞒着,不过是指着过些时间便能不怕了,或是能拖一日便一日。可是现在不行”
“那就继续等着。”东方邬云一语定音,心头生痛。
是他让她在那么紧要的时候一个人受着,才叫她那么渴望孩子的一个人有了惧意。
说话间,发现他的茉莉离自己又远了一些,卸下了所有的坚硬,蜷成一团,处处透着可怜劲儿,把人捞过来,“要甚太子依我看,有将离就挺好。我们去一趟西凉,把她接回来,立为东周太女,自然堵了他们嘴。”
第二日,东周朝堂上一群官员告状,但见上首东周帝沉目不语,不由心神惶惶。
待他们说完了,才听得东方邬云幽幽道“所以,你们就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东周输了。你们还好意思到大殿上来向朕哭嚎,东周输给北巫是想让天下人皆知,东周不如北巫”
东周众官“”
他们恍然间反应过来,他们陛下与皇后,代表的是两个国家,这不仅仅是后宫和前朝的事,更是北巫国和东周国的事。
北巫国那些东西古怪得很,不要人也能打仗,不会武艺的人也能让他们的高手受伤
受着帝王之怒,一群人战战兢兢不敢冒头。
一名御史姓裴脾气铁,性子憨,顶着东方邬云的怒火,两股打颤地行出列队,“陛下,皇后娘娘每日服用的是避子汤,这一年余,是有意不怀龙嗣,且皇后为北巫女帝,国事繁忙,自该另纳妃嫔,照顾陛下龙体,繁衍龙嗣。”
东方邬云勾了勾唇角,“那你觉得,谁合适”
听得东方邬云似有意动,裴御史添了勇气,“丞相大人的千金和户部尚书次女,都是贤良温婉之人。”
东方邬云“唔”了一声,笑道,“甚好。爱卿为国忧心,甚是操劳,便将此二女赐给你为妾,照顾你的身体,繁衍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