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待在北齐,过一两年,即便再见李凌霄也不用担心身高带来什么麻烦,但眼下,李凌霄逃离,必然会回来寻西凉帝。是以,她决定服用。
若李凌霄真的回来了,也无妨。
这个时候,同意豫王休妻和离京的旨意传到了豫王府,豫王满意地接过圣旨,送走宫人,对白着脸摇摇欲坠的楚虞兰道“怎么这么伤心”
“他没问过你的意思”
连着两个问题朝楚虞兰击去,后者越发地狼狈,她缓缓抬起头,“到底,你我夫妻十余年,你竟真真这么狠”
豫王微微一滞。如今面对她,要说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话,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之间再谈情分也不过是个笑话,“看来,在他心里,你也没有多重要。”
没有中宫嫡女重要。
豫王说完便大步离去,留楚虞兰单薄如纸低泣。
“王妃,王爷已经走了。”
听到身边侍女的话,楚虞兰僵了僵,迅速收了泪,面带愁容,语气淡淡的“知道了。”
邬云回到府中不久便得到豫王府的消息,连想到最近的几件大事,眯了眯眼,过于温和地笑了。
疾风立在下手,“不如属下带人去劫杀”
邬云摸了摸下巴,没说话。
疾风又道“主子,西凉帝就这样放过了豫王,如果让豫王就这样离京,再难等一次这样的机会了。”
“去查查。”邬云笑意微深,“下朝后,豫王和西凉帝各都见了谁,做了什么。”
疾风离开后,邬云静坐了一会儿,问疾云,“平王和福王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疾云嘴角抽了抽,“福王一天到晚都在吃。平王倒是正常一点,但也做什么正经事,每天喂喂鱼养养花。属下觉得他们都成不了气候。西凉帝不肯立储,许是看中的那个还没长大。”
邬云顺手抓了蹲在桌边的小白毛团子一下一下地薅。
这样的两个皇子,确实不是储君的料。可上书房的那些,也不见天赋上好的。唯一让他觉得与众不同的,倒是那个嫡公主。
正思量着,传来皇帝召他进宫的消息。
疾云不满地咕哝,“西凉帝有完没完主子才下朝回府,又让人来叫。主子,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西凉帝”
邬云斜他一眼,他自知说错了话,嘎然止声。
邬云道“孤要西凉,得名正言顺地要。”要不然,拿到手里也握不稳。
他站起身,抱着小毛团子往外走着,“去,派人刺杀豫王,透露出去是西凉帝的意思。”
他唇角勾起一点魔鬼般的笑意,“我们添把火,正好。”
铁头睁大乌溜溜的眼看向他,“呜呜”主人大热天的添火疯了吧
西凉帝等在御书房里转了许久,才等到邬云,急着去安抚楚虞兰,语气便急切了起来,“丞相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娶妻可有通房侍妾”
他问了一大串都没等到地回答,声音一顿,“丞相”
邬云冷笑着。可因为他刻意柔化的轮廓,即便冷笑也只是透着冷意的温和,对他完全不了解的人只会把这个笑容当成礼貌又疏离的客套。
邬云提醒他,“十年。”
西凉帝噎了噎,“朕知道十年,可是朕不能因为这个约定就误了丞相。朕的嫡公主与丞相年岁相当”
他朝邬云挤了挤眼。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总不会还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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