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吧。
邬云轻轻笑着,“臣家中有母狗一只,幼崽两只。”
西凉帝怎么也没把母狗往真正的母狗身上想,更没想到幼崽真的是两只狗崽,顿时黑了脸,心中大呼失策。
这么好的女婿竟然被个狗女人给占了。
算盘落空,他便连敷衍的心都没了,直接让邬云退下,自己急着悄悄出宫去见楚虞兰。
邬云走出御书房,福海讪讪,“丞相莫多心,陛下只是情急。韶华公主是陛下的掌心之宝,哪里会这么随便地商议亲事”
说完,他对上邬云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起了个突。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越描越黑了。
邬云不置可否。
福海又解释道“说来说去,还是苕华公主的错。若不是她从北齐逃了,我们韶华公主就不会有这样的危机了。其实陛下把公主当眼珠子一般地疼,舍不得她早嫁呢。这不,公主又说要和亲,陛下就把公主给禁足了。玉泉宫里传来公主病了的消息,我都不敢禀给陛下知道。这一听啊,就是公主闹脾气了装的。”
邬云颔首,“公公回吧。本官没有多心。”
福海“”感觉自己浪费了口水和表情。
“那丞相慢走,我就不送了。”
邬云走到宫门口,疾风已经等在马车边,见他靠近,低声禀报着查来的情况。
邬云垂眸听着,回首看了一眼宫门的方向,等疾风都说完了,他抚了抚小白毛团子的头,“听说她病了。”
疾风困惑地看向邬云,不明白,这句突然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主子的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到,总不至于是对狗说的吧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见小白团子一身软毛炸起,如一道白光冲向宫门。
疾风呆住,“主子,这”这狗成精了吧
邬云仿若未觉,钻入马车,“回府。”
铁头在宫里转了转,捕捉到女主人的气息,在玉泉宫外找了没找到能进去的狗洞,恨恨地吐气以后一定要让女主人给它留门
等到送饭的时候,玉泉宫的宫门才有短时间的开启。铁头趁着这个时机钻进去。
玉萝只感觉到了一阵风,没有多想,揪着侍卫一遍又一遍地问,有没有禀告陛下和皇后公主病了的事。
芸竹守在寝殿外,察觉有异,可看过去又不见人影,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很快调整好,继续盯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铁头到终于蹦上床,凑到李凉茉身边,轻轻地呜了呜,在她面上嗅了嗅,狗脸大变。又急匆匆地往宫外跑。
费尽千辛万苦跑到宫门口,发现主人的马车没了踪影,一只小白狗在风中萧瑟了一阵,复又撒丫子跑,委屈地“汪”
欺负狗侍卫身体小,话说当年,这点路程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