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他伏在办公桌上粗重的喘息着。
我是一个女人,我承认,在那一刻,我怕了。
我从未见过一个真正发火的男人。
我哆哆嗦嗦的从手里掏出了剪刀握在手里,我两只手握着剪刀,刀口朝下,护在胸前。
江以宁不再扶着桌子了,他转过身来,看到我手里握着剪刀自卫的样子,他脸上的神情难喻,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他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缓缓的问我“你还带着器械来的你这是要自杀,还是杀我”
我眼中的江以宁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稳重有风度,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是现在这副嘴脸,变态,贪婪,戏谑。
我终于知道猫捉老鼠的样子,就是他这样,不疾不徐,拆吃入腹。
我将剪刀尖对准了他“站住不准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他的声音像是毒蛇在游离,他又笑了一声,问我“你要捅死我,霏霏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要杀了我嗯霏霏”
“别叫我霏霏”我几乎尖叫“我不准你叫我霏霏你这个老男人只有我爸才叫我霏霏你不配”
他听完我的话瞳孔剧烈收缩,发了狂,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就打飞了我手里的剪刀,我被他打的歪到一边去,额头就要磕在桌子角上了,他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将我一个趔趄拽了回去。
我的衣服扣子被他这一把拽的咧开,我就势翻倒在他怀里,他一眼看到我脖颈到胸前旖旎的吻痕,那些紫红色被薇薇吻出来的血痕,如遭雷击。
他在发抖,恨意凛然,他一把彻底撕开了我的衣服,就地把我按倒,压在了我身上。
我抬腿去踹他,他便两只腿锁住我的腿,我两只手疯狂的捶打他,他便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都绞住。
他的手大,我抬头去咬他的手,他便腾出一只手卡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固定在了地上。
他按得我痛极了,原来以前都是他装的,都是他在玩我,而他真正收拾起我来易如反掌。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表情是挂着笑意的恨,他在冷笑,切齿的冷笑“在我跟前你还装的什么纯洁呢你的三贞九烈都是演给谁看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处女”他笑的越来越冷淡,点着头“不怪你,这不怪你,怪我,怪我不狠,一直还把你当个处女供着,怕你想起来,什么都不做,倒便宜别人了”
我没让他说完,攒足了劲儿奋力跳了起来,一膝盖顶在了他肚子上,他吃痛弯腰,我爬出去够落在地上的剪刀,他扑上来拽住我的脚,将我向外拖。
我踹他我咬他,我疯了一样毫无章法的抡着拳头锤他,他一把扯掉领带捆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睛都充满了红血丝,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发狂了,我大喊他的名字“江以宁江以宁”
他一把扯掉了他的白大褂,扑上来便吻我,堵住我的嘴。
我疯狂地用牙齿去咬他的嘴唇,他也狠狠咬住我的,我俩嘴里都是彼此的血迹,他猝然伸手拽掉了我的底裤。
我尖叫失声,他得了空隙仓皇逃走,慌乱间竟然扯了他的白大褂堵住了我的嘴。
我已被困住,只能在地上疯狂的挣扎,他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他拽住我的腿让我屈膝,他重重的压了下来。
我绝望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呜呜的哭泣着,我终于知道那个强女干我的人是谁。
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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