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就是他,他打我,踩我的手指,拖着我走到另一个房间,他我,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做着禽兽的事情。
他这个禽兽
不是,他连禽兽都不如。
他彻底撕开了我身上所有的遮盖,吻噬着我,一次又一次将我撕开,将我挫骨扬灰。
这样的夜晚于他而言是灭顶的快乐,与我而言是灭顶的灾难,我已经不知道这样的灾难持续了多久,我的脑海中都是轰鸣,是将我整颗心脏都抛开的鲜血淋漓,是将我置于烈火上焚烤的剧烈痛楚,随着江以宁的颤抖,我迎着惨烈的灯光一笑,一口气哽住,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是流水的声音,我感觉我在水里,水很温和,有人拿着毛巾擦洗着我的身体。
他的手指微凉,指尖扫过我,带起我肌肤的寒颤。
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江以宁的脸。
他在给我洗澡,他竟然还很妥帖,完事之后还给我洗澡。
他眼中已无之色,见我醒来他竟然一时有了闯了大祸的惊慌失措,他说“霏霏,你醒了”
我从水里坐了起来,周身的让我万分耻辱,我竟然镇定的跟江以宁说“给我一根浴巾。”
江以宁转身去取浴巾,再转过来的时候被我一把揪住头发磕在了浴缸的水龙头上。
他的头当场磕破了,他捂着额角,血迅速的冒出来流进了浴缸里。我从浴缸里赤脚走出来,找了一
件浴袍裹上,穿过办公室,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剪刀。
我把剪刀握在手里一步一步的向着浴室走过来,江以宁捂着额角跌跌撞撞的从浴室出来。
我不知道在那一刻我的神情是怎样的,但是我从江以宁的眼里看到的是恐惧。
他也知道怕,他也知道什么叫死。
但他贴在墙上,并没有躲避。
我走到他跟前,一剪刀扎进了他胸前。剪刀很快被我用力拔了出来。我扬手,又是一剪刀。第三下我脱手,将剪刀留在了他的体内。
他痛不欲生,终于倒地。他在地上挣扎着,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剪刀拽了出来。
剪刀套在他的手指上,他颤抖的举起手将剪刀递给我。
是谁给他的自信,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以为我不会杀了他吗
这样矫情的动作令我感到恶心,我突然扑下身,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指骨关节咯咯作响,我卡住他,手上都是暴起的青筋,他的脸一点点变红,他喘不上气来,张开口,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我看到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滚下去了,他望着我,张着嘴,闭过气去。
我松开了我的手。
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松就去死。
空气很快重回他的胸腔,他爆发出猛烈的呛咳,很多血被他喷吐出来,他两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息,大口的咳血。
我站了起来,我一手揪住他的头发,一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一路拖着拽出门去,拽进电梯。
一路上都是江以宁的血,拖了一路,我按下了13楼。
“江以宁,”我俯视着他,对他笑“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看着,你最在意的,死在你跟前。”
江以宁已经恢复了神志清醒,他满手是血的抓住我的手,求着我“霏霏,不要”
我拽着他,在所有人的尖叫里,拖着他,走过儿科住院层的走廊。
所有人都以为发生了医闹,很多人跑过来从我手里夺走了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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