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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VOL 16(4)下(第2/3页)
    得不接受另外一个事实,那便是可以确定,我真的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并且遇到难产,改为剖腹产。
    我拿着那张印着胎儿小图的报告单,内心五味陈杂,将它叠成一个小方,放进口袋里。
    我离开诊所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雪,我站在门前不知所往,那个医生走出来递给我一张卡片“拿着吧,每一个找我产检的女人都有他们的不如意,倘若你以后需要,再来找我。”
    我接过去,那张粉色的卡片上写着无痛人流
    我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寒颤,我离开了诊所,在一个垃圾桶前将那枚卡片扔了进去,快步走远。
    我不能流产。
    虽然曾经生过孩子这种结论早已被我料定,我心情沉重但是也没有太过心灰意冷,我很想知道我的那个孩子在哪里,因为我坚信她总应该活着,只是被江以宁以他们家不能养女儿的名义送去了别处。
    我得把孩子生下来。
    这辈子我若还想见我的女儿,便得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并且将孩子掌握在自己手里,拿着去跟江以宁做见另一个孩子的交换条件。
    我打定主意,打车去了一家轻居酒店。
    我算过了,倘若我住在星级酒店很容易遇见江以宁的知交,住便宜的酒店又很难保证安全,而这家酒店向来标榜宾至如归和人文服务,最适合我现在不过。
    我入住以后便从网上定了超市外送,要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还订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换了电话卡,开始规划我的带球跑路线。
    我不能住在登州了,因为住在这里江以宁有那个本事翻个底朝天也会把我找出来,更不用说我还要定期产检、最后在医院里生产,无异于自己送人头。
    我打算回香港养胎,但是又想到江之的事业在香港也有子公司,而且我原本就是那里的人,江以宁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我能跑去那里。
    最后思来想去,我实在没有办法,给席祁的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席祁妈妈一贯的高冷,她料定了似的,接到我的电话并不意外,同我约好五天以后在登州的出入境大厅口见面,她会开大使馆的庇护车来接我去机场,直接带我去荷兰。
    约定好之后我心下稍安开始休息,伤口泛着疼,我不敢吃消炎药也不敢多涂碘酒,更不敢出门去诊所处理伤口,怕暴露自己的行踪生。
    我只能处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出点差错让肚子里的孩子跟着我多受罪。
    我在酒店里扛了三天伤口便开始出现感染的迹象,人也开始发烧,伤口痛的没有办法,我忍着痛煮了蒲公英茶,捧着杯子一个劲儿的喝,但却毫无作用,等到第四天的时候便已经烧到头脑发晕。
    我躺在床上口干舌燥,整个右胳膊突突跳动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向外鼓起。
    我知道我的胳膊化脓了,可我发着高烧,我实在爬不起来了。
    我安慰自己和宝宝,还有一天了,只要捱过这一天,我拖着自己也要离开这家酒店,等到了席祁妈妈的车上便一切都好说。
    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我肚子有一点抽痛,可能是孩子饿了,我强撑着自己爬起来吃了一包饼干,坐在窗前的地摊上,看向窗外的城市。
    这酒店的窗正对着外面车来车往的主干道,这个城市一部分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新年的复工,开着车从家乡赶回登州,所以双向车道的一侧尽是一辆接着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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