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白而来的车头灯,而一侧是寥寥无几的红色尾灯。
那些迎着我的车灯一闪而过,在这种万家灯火新春静谧的时刻,我坐在窗边,忍着痛用碘酒棉秋用力挤压伤口里的脓,每擦一下便痛的泪流满面。
我一边擦一边哭,忍不住想起了我妈。
我记得小时候顽皮膝盖受伤了,我妈会给我处理伤口,她帮我涂药,怕我晚上翻身会压到伤口,就整晚整晚的守着我。
那时候我晚上伤口疼的睡不着,又不懂事,就咬着我妈的胳膊哼哼啼啼的哭,而我妈在旁边唱着一首歌谣,我便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我的妈妈,这个时候,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在看着我吧。
我依着玻璃窗,低低的唱着童年时我妈给我唱的那首歌“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我唱着唱着忍不住痛哭起来,因为这首歌下面的歌词更加让我难过。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可我的心肝在哪呢她在做什么呢
别人会不会好好对待她,她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会不会想妈妈。
我伤心欲绝,头磕在窗户上,身体缩在床头柜和窗户的一角,将自己抱成一团,不可抑制的啜泣。
江以宁这个混蛋,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找我或许是我想多了,他一定还在新加坡,根本就懒得找我,在哪个小蜜那里安睡,造新的小人去了吧
只有我这个傻子才会爱上他,才会举棋不定,才会被他伤得那么深,才会直到现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看清他。
我太痛了,不只是伤口痛,心更胜一切的那般痛,竟会痛成这样,土崩瓦解,不可抑制。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高烧晕过去了,半夜的时候我被铃声吵醒,那种酒店的座机响起来铃声大作,在午夜有着惊心动魄的唤醒效果。
我迷迷茫茫的抓起听筒接起电话,高烧使我发懵,我想说话却吐不出一个字,嗓子如同被小刀子刮着内壁一样的痛,我用尽了力气嚎出来一个沙哑的字”喂“
那声音我都听不出来是我自己了。
电话那边也没有声音,像是来了一个鬼电。
住在酒店半夜来电这种事情已经足够叫人毛骨悚然了,对方又不说话,更让给我觉得害怕,我刚想立刻扣上电话,那边却突然用同样沙哑的声音跟我说“霏霏,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