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招呼“二嫂,我看那辆车停在路边,就过来看了,没想到真是你们。”
其实这个家,我最不熟的就是老大和老四,江是正我一共没见过几面,等我车祸醒过来,就听说他心肌梗塞死了,年纪轻轻的一个钻石王老五,就这么死了,想想都替他亏。这个老四也是可怜,本身是个旅美的音乐家,在钢琴演奏上颇有造诣,江以宁就把人家捉回来,过上这种惨无人道的资本家生活。
挺不容易的,我在大宅的日子虽然不多,但在家几乎就没见到过老四,听老太太说他忙的只能在公司睡。
我跟老四本不熟,唯一一次交集是听到他在弹钢琴,才知道是他回来了。那晚挺安静的夜,他的琴声迷醉的令人向往,我很忍不住,去敲他的门,管他要了一张cd,还签了一个名。
这嫂子当的,够丢人的了。
我冲他嘿然一笑,江以宁已经换了一张桌子,拉老四过去谈生意去了。我百无聊赖,只好看老板做猪脚姜。
我一边吃那么腻的猪蹄子还一边有那个闲情看帅哥,老板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一口闽南腔,我看他的时候他正把煲好的鸡蛋去壳,太烫了,剥不了几下就把手甩过来甩过去,十分滑稽。
可我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来,这辈子给我做过猪脚姜的,除了我妈,就只剩下尚清了。我上大学吃的唯一一顿猪脚姜,就是尚清亲自给我做的,煮醋,泡姜,绰水,煲汤。
尚清从小一个人生活,做了一手好家务,修长的十指剥起蛋壳干净又利索,仿佛跟那白白的煮蛋一样带着弹性我还记得那顿猪脚姜做得十分有卖相,端上来的时候,尚清还在一旁做满汉全席的大厨样,巴巴的等我点评。我尝了一口,真的很好吃,软糯可口,我凑上去喂他吃,结果差点掉到他的白衬衣上,他一边用手接住一边往嘴里填,还笑“不行,你喂得,掉到地上也得捡起来吃。”
真伤感,过去这么久了,说忘记一段情,还是有难度的。
在这新加坡精英畅来畅往的大街上,我顿时觉得又孤独又落寞,所以当江以宁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触到我手背上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悦,蹙眉问我“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在想我的尚清,我只能告诉他“吃饱了,吃不下了。”
江以宁没再问我,他只是伸手收走桌上的车钥匙,然后留下两个字“走吧。”
我跟着江以宁上车,车子要发动的时候江子筠来了,一手扶着车门不让我们走,江以宁坐在车里脸色发青,扭过脸去就对着江子筠发脾气“他已经不是个小孩了,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要为人父,事情既然已经弄成这样了,他就得给他自己负责他有能耐翻天覆地,现在就应该有本事把自己的摊子收拾好”
其实我从没看到江以宁这个样子,这两天他跟我吵闹,但从来不曾像这样,脸色阴沉,语气里面都针尖麦芒。一对比,到让我觉得他之前跟我生气,不过是皮打皮闹一样。
江子筠唯唯诺诺的,半晌把手收回去,江以宁连招呼都没有打,索性一踩油门,我俩直接就走了。
这次他车开得到快,一直把车开到滨海湾步行区,下车以后有服务人员将我俩引进通道,我才知道,他是要带我去坐摩天轮。
纵然想起尚清我无限唏嘘心情郁闷,但是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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