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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席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江以宁上了最后一台手术,但是特别棘手,估计要推迟一会儿,让我赶紧带着老爷子先过去拔牙。
我爸早就被我哄得高高兴兴的,坐在轮椅上跟个小孩似的吵着要去医院看他的小迟迟。
上午我特意让采购去超市买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下午我便化了个妆,顶着全家人怪异的目光又抓了一把奶糖装进口袋,然后把护工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看湿巾纸巾尿不湿都带齐全了才出门。
等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席祁早就带着一帮牙科医生候在那儿了。
席祁一脸古怪的看着我,递给我一只口罩,被我拒绝了。
席祁也没空再管我,帮着医生们忙我爸。
其实就是拔颗牙,但是被他搞的阵仗特别大,下颌科主任亲自执手,连精神科主任医师都过来了,变着法分散我爸的注意力,没多久就把那颗坏了的牙捣鼓出来了。不过医生还怕发炎,又挂了一袋药水。
江以宁这家医院虽然是私人的,但是名气一点都不比三甲医院差,江以宁出手豪气,从全球高福利挖来一批精英,组建了一支顶配的毉疗团队,在全国都赫赫有名,但就是贵,慕名来看病的人特别多,据说还有黃仮子来排傳家号倒手卖出去,炒到超高价都还有人要。
这医院的确好,我拉着席祁巡视了一圈,然后才让席祁带我们上楼。
门诊处人多,主楼23楼到28楼是病房,28层往上属于行政办公用,全是会议室、资料馆和医护人员休息区,江以宁还雇了冷餐师和服务员,特别像机场的候机厅,居然还有大堂主管。
从门诊处上来必须出示证件,一下子安静的都让人不适应,我看到好几位医生跟前的茶几上摆着咖啡,人却歪在一边睡着了,真是个辛苦的行业。
见终于没有外人,席祁忍无可忍的问我“你怎么把脸画成这样了”
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要你管。”
席祁叹了口气,懒得理我。
其实席祁带着我,这一路都挺招人目光的,能被席祁亲自服务的人估计没几个,大家都知道是江太太来了。
我一路仰着脸,吃着奶糖,走得理直气壮,也没个人敢过来问问我的脸怎么了。
最后上到31楼,席祁直接去开江以宁的办公室大门,我从没进过江以宁的办公室,这还真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
他这办公室特宽敞,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正对着远处的跨海大桥,桥上的汽车就跟模型板上的玩具一样,来来回回的穿梭。
席祁刚安顿好我爸转身就把大堂经理给叫来了,还跟我说“我得下去了,有事你就找她。”他做了一幅掏心窝子的样子来“下面做的那台是董事会的孙老爷子,我还得去安慰家属,我就是块牛轧饼。”
席祁走了,大堂经理是个女人,她很礼貌但并不表现得特别殷勤,亲自送进来甜点和和冻柠檬茶,还给我爸送来一条毯子。
我是谁,我是江太太呀,所以我特别气势的坐在江以宁的老板椅上,指挥着大堂经理把蛋糕端到我跟前,我翘着二郎腿,仰着脸吃着芝士蛋糕。
大堂经理盯着我的脸,一脸“我们老板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货色”的神情,我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我一边吃一边看,江以宁的办公桌特别气派,都能躺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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