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都是这样,爱钱爱权,并无可厚非。
但我不舍刚才的话题,忍不住劝他“其实你现在又钱又有医院,你完全可以不用再做这些事了,交给别人去打理,全心全意去做你喜欢做的事,坚持最初的梦想,做一名最好的脑科医生。”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在大衣口袋里握紧我的手“也许会吧。”
下山的路很不好走,我很怕鞋跟踏进雪里一摊泥泞,而雪下恰好埋了泡过雪水的小泥坑,我一边歪歪扭扭的走一边回了他一句“干嘛要等,你现在就可以”
他突然驻足停了下来,看向我,我还在往前走,一脚踏出去毫无防备的被他口袋里的手套住,我回头,看到他大衣的口袋都被我拽的掀开了,露出里面的西服挂着羊绒的围巾。
我喊他“走啊”
他低了一下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松开了我的手。
我恍然若有所觉,或许是刚才的那些劝他的话惹得他不高兴了,不过最有可能的是我方才劝他放弃家产交给别人打理。交给谁最有可能交给尚清,而这句话由我提出来,确实是很不合适的。
但是我刚才的确没有这个意思,他却为这点小事恼火,连我的手都甩开了,好小心眼
我也有些不高兴了,收回手插进自己身前挂着的手套里,转身潇洒的自己向下走。没有了他的牵制我步子迈得很大,走路又急,他在后面两步追上来,拉我的胳膊,他有些着急着解释“霏霏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甩开他的手,赌气的盯着他。
他有些无措的想向我解释“我刚才”话没说下去就被他放弃了,他叹了口气又换了一个理由“我想背你下山,路太难走了。”
好啊,既然他撒谎,我也不需要不客气,我抄着手套站定,看他走到我跟前蹲下。
我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我有些发哂,捂着嘴嗤的一声笑了。
他回头,满脸的无奈,我笑完了就故意做出气鼓鼓的样子,依旧一个人向山下走去。
他知道我是不生气了,站起来又追上我,一把拉住我的手,他微微一躬腰,一下子就把我强行背了起来。我尖叫了一声伏在他肩上,而他就势把我往肩上一撮,回头跟我说“快点自己往上爬啊江太太,你太沉了我要扛不住了”
我锤了他的肩头,他从身后捞到我的腿,把我往他身上撮到最舒适的姿势,让我完完整整的趴在他的背上。
他背着我下山,漫长的一条路,山间松枝垂下来,我在他的肩头伸手可以够得到。
我摘了一些松果,走在路上无聊的投掷在他跟前,他也不说什么,背着我默默地往前走。
我突然“呀”了一声。
他问我“怎么了”
“松鼠”我几乎有些惊喜的指着前面一棵树问他“你看那是松鼠吧”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是,只不过他看过以后便告诉我“那只松鼠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还懂兽医我一脸不信“松鼠不是冬眠的吗,该不会这就要睡着了吧”
他快走了两步把我带到树下,对我说“你把手举起来,举高点,就要掉下来了,你可接住了。”
那怎么能接住啊但是我还是乖乖把手举起来了,江以宁上去踢了树一脚,松树一摇摆,那只松鼠就掉了下来。
我一声尖叫,松鼠并未落在我手上,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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