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怀里,贴在江以宁的背上,我小心的把它捞在手里,生怕把它挤死了。
江以宁问我“怎么样接到了吗”
我拿在手里给他看,果然是一条奄奄一息的松鼠,江以宁看了一眼便告诉我,“腿骨折了,卡在树枝上动不了,快冻死了。”
我立刻爱心泛滥,愁眉不展的问他“那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先放进我口袋里,带回家再说吧。”
可是放在他口袋里,我便多了好多心事,总是担心松鼠会跑,或者被他们走路的时候从口袋里甩出来,又或者我的腿抱在江以宁身侧,再被我夹死。
我在他背上忙碌的他都要控制不了平衡了,我突然就想起来一个更好的地方我的手套,于是就把松鼠放在我的手套里,再挂在江以宁的脖子上。
但是这个样子江以宁看上去就非常奇怪,一个穿了定制羊绒大衣的成功男士,脖子上挂了一幅花花绿绿的两指手套,手套里还住了一只松鼠
我原本以为他会不依,但没想到他也没有反对,完全照做了。
只是他别扭得很,驮着我一路往山下走,我一边瞅着挂在他胸前的松鼠,一边问他“该给它吃点什么”
他回答两个字“花生。”
“那你口袋里有没有花生”
他背我背的气喘吁吁“江太太,你当我是哆啦a梦吗,你还有什么愿望,不如一起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掏给你。”
我在他背上笑“我以为你是的呀”
他也笑了,一抬头看到松枝高处有一个大松塔,便同我讲“你坐到我肩膀上,把那个松塔够下来。”
我虽然瘦,但也是个成人,坐在江以宁脖子上那多不好意思的。
我这么一犹豫,江以宁觉察出来了,便对我说“你要是不这么做,我们两个任何一个都够不到,外面商场里面的松子都是加工过的,它可吃不了。”
我只好按着他的头骑到他脖子上,掰着树枝子去摘大松果,松果被摘下来,可整个树枝子上的雪都抖动着砸下来,落在我俩头上,冰渣子都钻进江以宁的后领子里去了,他凉的缩了肩膀,我只觉得大腿侧的肉很痒,便伏在他肩膀上咯咯地笑,他突然玩心大起,握着我的两只胳膊转圈,专把我往有雪盖的树枝上撞。
我都快笑死了,一边笑一边防止被新的树枝子撞到,但那哪儿能逃得了,不一会儿我俩身上便全被白雪盖住了,我一边笑一边拍打江以宁的头发,笑话他“你的头发全都白了。”
他也在下面笑,背着我走了这么许久,原本就有些吃力了,又这么折腾了一顿,他大口喘着气问我“那你呢”
我笑着拍拍自己的头发说“估计也全白了吧。”
“真好。”他在下面笑吟吟的点头“皓首白头。”
我其实听清楚了,只是不确定,便在上面又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握着我的腿问“坐好了吗”
我有一丝他要开始做什么疯狂举动的惊悚,问他“你要做什么”
他大喊一声“起飞喽”
“啊”我惊天动地的惊呼声里,他脚下生风一样,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