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的早早成熟,虽然对很多东西依旧不能理解,却不妨碍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认知。
他在红衣教中的日子并不算难捱,但有时也会有无妄之灾。
红衣教中大多都是被男人伤害过的女子,她们憎恶男人,仇视男人,哪怕只是一个小男孩,她们也无法忍受这罪恶肮脏的存在。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唯一的温暖尽皆来自于那个女人,在他看来,她才是世间永恒不灭的火与光,即便周围的人对他充满了恶意,她也仍会伸出手拉着他往前走,直到很多年以后,他都始终记得对方手心的温度,那是他灰暗的视线里唯一的光彩。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只不顾一切的记着她的好,他偷偷地发誓,等他长大以后,一定要倾尽所有去保护她,敬爱她。
可惜,上天似乎从来不会让他如愿,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终于还是离开了她的身边。
栖霞宫中不知岁月,他大病一场,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栖霞宫。那个抱着他的男人告诉他,他是他的父亲,而那个他曾经奉若神明的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
久远的记忆太久不去翻动,乍然想起,唐无绝的声音里除了少许的怀念,竟还有一丝迷茫。
“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唐门是个可怕的地方,在那里固然不会受到虐待,但也同样见不到她。唯一带给我熟悉感的,大概只有与母亲样貌相似的清灵,可是偏偏清灵脾气很坏,性子跟母亲半点也不像”
淼一直沉默的听着,直到此刻才开口道“她为何不离开红衣教阿萨辛再手眼通天,只要安排妥当,也不是没有脱身的办法。”
唐无绝道“这个问题,我也曾困扰过,只是到底是母亲自己的选择,旁人如何置喙。”
说到此,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晦暗,“枫华谷之战爆发的那一年,母亲为了父亲选择离开红衣教,可是他却没能实现自己的诺言,好好保护她她本不该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当年她也不会孤注一掷。”
“女子存世不易,世间负心之人太多,有些女子一旦付出了情,便是一生为情所累。可惜她们付出的是真心,换来的却未必是珍惜,有情鸳鸯无情燕,很多有情人的情是真,心也是真,却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任你有再多的山盟海誓,也终究会在平淡的日子中被消磨殆尽,那时候你会发现一辈子实在太长,长到曾经的有情人初心不再。”
淼不解的道“可是傲风爹爹并不是负心之人。”
唐无绝道“他是没有负心,却负了人。母亲当年一心相随,最后却换来惨死的下场,若是当年他能多为她考虑一些,如今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他望着头顶的冰层,眸中闪过一抹令人看不懂的光,“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们这一辈子都活在男人的掌控之下,不得片刻喘息。即便强势如武曌,身后还不是一片骂名,有人讽她为了一己之私篡位,牝鸡司晨,颠倒伦常,说白了,他们自己又强出多少”
“相比之下,我倒宁愿天下女人都如武皇帝一般,至少能做到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必一生由人,身不由己。”
刘慕白自一片黑暗中醒来的时候,身上传来的僵硬感压得他睁不开眼,等他终于费力的睁开眼睛,却差点被眼前一张放大的芙蓉面吓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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