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宋世杰惊醒,“当年我一时着急,没来得及过问”
“草民听说是当时临安城来了贵客,宋大人作为通判,贵客信任,便挑了宋府下榻。可是恰巧当时秦姨娘染了病,本是要过几日再将她发卖出去的,可是谁知道这么凑巧,宋大人怕她感染了贵人,便提前将她赶了出去。”
“并非赶出去,我当时给了她不少银两,让她自己在外好好过日子,怎的”宋世杰话还没有说完,便想起什么,直接瞪向了崔翠儿。崔氏见他这么一看,心虚得直往后退,面色又白上了好几分,“老,爷,你看着我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府中中馈应当是由崔姨娘管的,大人若是给了银子,便可以查查当年的账,因为据知情人说,崔氏的确是豪无分文被赶出来的。”宋莺没有多少表情,宋府的帐她是清楚的,基本上大多数的开支都被崔氏自己昧去不少。
当年自己和母亲没有少受这些子气,要不是师父暗中帮了忙,她们母女早也就病死或者饿死了,“这下可就坏了。那个时候风雨交加,如同这些日子一般,秦姨娘染的却又不是普通的伤寒,再被雨这么一吹打,直接伤及肺腑。更不巧的是,有一个心善的郎中为她诊了脉,发现她不仅大病,还怀了身孕。”
“什什么”
“秦氏拼死生下孩子,并且告诉了她所有的故事。没过多久,秦氏也就死了。那孩子从小便记着这杀母之仇,于是这么多年来,她便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宋府的每一个人。终于,孩子长大了。”
宋莺转过身去,对着那个假扮她的女子,“有一天,她听说宋府的大小姐快要死了。崔姨娘上道观去请道士,还去弄了一口棺材做准备。于是她便想了一个法子,预先买通了挽香楼的鸨娘,问好了当日出殡的路线。挽香楼本来就快做不下去了,那鸨娘卖棺材的生意都开始做,何况是透露这么一条路于是她便从中做了一点手脚。”
宋世杰听了,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在途中做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叫了几个信得过的人,买了一口一模一样的棺材,提前放在了卧龙山路边。那几日下雨,出门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天黑得早,要是大晚上去,更不容易让别人发现。等运送大小姐尸身的棺材过来时巧妙地偷龙转凤,便将装着她的棺材抬下了山。”
“宋莺好好地站在这里,你在说什么胡话”宋世杰怒道。
宋莺想笑,是,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父亲是不那么喜欢她的,宋世杰叫她大多是叫宋莺,叫宋燕便脸上多带了些笑,叫她燕儿。
我没有说胡话。她差点就开口说出声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依然对着那个白衣的假宋莺,“我是不是说胡话,宋大小姐最清楚,哦,不,我是不是叫错了,应该叫宋三小姐。”
众人愣住。
“什么”
那女子却十分冷静,“胡乱攀污,你有何证据”
“是啊,仵作小哥,那天我们扛着棺材的,看得清清楚楚,中途就停了两次,就是停了,也不过撒泡尿的功夫,就赶路了,她哪儿来的时间换棺材”
“很简单,”宋莺拿了两块木头,在纸上画了一条山道,将一块木头放在路边,“这个就是她准备的棺材,她将棺材放在这里,自己躺进去。有人帮她在外面放上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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