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盘坐在牢房中,双手握着剑柄,剑从腹部穿过。”
“不可能,犯人进牢房前要被搜身,他从哪拿到的剑你说,他从哪里拿到的剑”
见她没有要打他的意思,赵琮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道,“他若不是自杀而死,自然便有冤要诉。人已经去了,你痛苦又有何用”
宋莺呆呆站在雨中看了他半天,双眼没有焦距。良久转过身,蹲下身去,擦干净姜平脸上的雨水,声音颤抖,“师父,我们回家。”
“走吧,莺儿,师父带你回家。”十几年前,宋府的院子里,姜平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时候宋莺还是一个小团子,因为多看了宋燕手中的漂亮镯子一眼,被对方一下推倒在地,宋燕身边的大丫鬟上来扶她,却又将她掐得眼泪簌簌往下掉,“春兰姐姐,你别扶我了,我自己能起来。”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落在她的脸上,宋燕咧开嘴笑,“怎么别人好心扶你你不让,讨打。”
这个时候,姜平正好出现在她们身后,一下把宋燕往撂倒在地。他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皱着眉头,“好玩吗二姑娘,我陪你玩。”
宋燕哇哇大哭,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厌恶,但是却不敢多做停留。她向来怕了姜平,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姜平这么讨厌,为什么父亲作为一家之主,却从来不会过问半句。甚至于上次,姜平给她打了一顿,父亲也没有说上任何一个不字。
宋燕走了。姜平走过来将宋莺一把捞起,查看她脸上的伤,“下次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这个宋世杰,把自己家后院弄得这么乌烟瘴气,真不是个男人。来,走吧,莺儿,师父带你回家。给你买好吃的糖糖好不好”
宋莺点点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委屈道,“嗯。”
于是每一次姜平来宋府,宋莺就会跟一个狗腿子一样跑过去,“师父师父,莺儿想吃糖糖”
这让楚云兮看在眼里,便有了别的想法,“子思,”她叫姜平,“你这样子宠她,若将来成个娇弱不经事的模样,该怎么好”
姜平看着楚云兮,摸摸宋莺的脑袋,心里有了计较,将她放下来,“莺儿乖,去边上玩会。”
之后,宋莺再要跟姜平要糖吃,他便只会没心没肺地跟她说一句,“去看书。”
再之后,就是一句,“滚去看书。”
带她去义庄的时候,也只会简单地道,“走吧。”
虽然姜平在后来的十年里一直都是如此,但是她明白,姜平是在对自己好,他向来以一个父亲的样子在保护她。只是如今,她再怎么叫,那个阴郁,沉闷,暴躁却又温暖的师父再也醒不来了。
宋莺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许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有了声音。
就在赵琮要使唤人去撞门的时候,屋门被打开了。宋莺换了一身白衣裳,烧了纸钱香烛,设了祭品,抬头看着还站在外头的一行人,示意他们进来。
赵琮怕宋莺不小心说漏什么,便屏退了诸衙役。他进去,却也怕对方介意方才自己冷淡的言语,有些尴尬的站得比较远。
宋莺看着躺在长板上安安静静的姜平,眼睛红肿得像只兔子,“师父,你度了这么多人,如今我来度你。你莫要害怕,路上只管好好走。你的仇,我一定替你报。”
宋莺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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