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特殊的公堂对簿只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在何县令还要再深挖的时候,就忽闻县衙门口被破开了。众人惊呼中皆以为是王君廓的旧部冲杀进来的,何县令攥紧了升堂木,抖着嗓子说道“还不,还不快去看看”
在轰隆声中,虞玓微微蹙眉。
这脚步的声音太整齐了,不像是杂牌抢匪所能走出来的感觉,更像是整齐训练出来的还未等虞玓细想,公堂门口就涌进来一些气势别有不同的人,他们分明穿着的是普通的衣裳,却硬是有一种整体化一的感觉,就像是他们如同是某种整体的部分。
士兵。
虞玓方才油然而生这种感觉,便看着一个相貌普通,走路却大步流星的青年从后面越过人潮走来,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这里就是石城县的县衙”
何县令在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他问道“你们是何人违反宵禁,擅闯县衙,可知该当何罪”他面上大公无私,心里却是哀嚎近来县衙到底哪里不对,接连遭受这种严重的打击。
领头青年笑着说道“倒也没有其他大事。”他的手指并起指了指那狼狈的王君廓,“这是我们追了半年的贼人,多谢石城县县令替我们抓住了他。”
何县令从他的话中听出某种含义,蹙着眉说道“敢问可有令牌示下,若有的话,自可随意。”
领头的青年朗笑着点头,伸手往怀里摸了摸。
摸了摸。
摸了又摸。
他忽而尴尬地看着站在他右手边的人,“我的令牌呢”
那人看着很无奈,“您自个儿都不知在哪,卑职怎么可能知道”
青年摸着后脑勺说道“大概是换衣服的时候丢到哪里去了,县令莫急,等我派人寻到了便送来。不过这人放你们这里也可,但是须得我们派人一起看守。他的武力高强,你们守不住。”何县令从青年的说话做事中察觉到了什么,登时喜笑颜开,陆公派来的团练兵竟然是如此的好说话。
左不过他们现在的武力远比县衙里的人更为强悍,如此一来倒也能庇护一二。
何县令没有多加考虑就答应了此事。
虞玓看着他们来往的人井然有序地布置起来,而何县令则是亲自走下位置与领头青年商谈起来,“哎呀,好在你们来了,这抢匪首领居然是当初的叛将王君廓,真放在县衙的牢狱怕也是容易逃脱”本来在听他说话的领头青年有点半心半意,好半晌反应过来“王君廓”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登时扭头看着何县令,“王君廓”
何县令迟疑,“是他自己认的,真假未知。”
青年摸了摸后脑勺,这似乎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我是冲着剿匪来的居然是王君廓”青年渐渐低声,“他不是死了吗”
不多时,象征着青年身份的令牌也送了过来。却不是何县令所预料的平州驻兵,而是营州的折冲府府兵。
虞玓沉吟,所以那迎亲的队伍是他们吗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五千六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