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点点碎光消失。
血池归于平静,苏洛衡负手而立,看向一旁缩成一团的羽鸦,“照看好天魔使。”
话落,转身离去。
羽鸦一族最怕雷霆声,方才雷声轰鸣,它吓到现在都没回神。
跟在苏洛衡身后离开的鬼冥却是目光一沉,自离开绝域之境,朱雀使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不,应该说,更深不可测。
雷鸣声惊醒了云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而青年正侧身抱着他。
两人的乌发纠缠在一起,衣角也被对方枕在腰下。见云玄醒来,秦封曲起长腿,轻轻靠着床栏,低头道“还困吗昨夜是我不好,让你累着了。”
云玄坐起身,摇了摇头道“外面出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了雷鸣声。”
他看向窗户,窗户紧闭,只听见外面铜铃随风轻荡的声音,不像是有雨的样子。
秦封一只手揽着云玄的腰,低头轻吻他的唇,并不深入,“是地底血池传来的动静,”他手臂缓缓地收紧,“朱雀使到了夜海。”
云玄被他勒得发疼,忍不住推了推青年胸膛,“你弄疼我了朱雀使来了也好,太清如今是炼虚期修为,你真身不在,斐夜又在沧越国,除了苏洛衡,没有魔族能对付得了他。”
当然,魔君驾临除外。
正殿两侧依旧塑着许多佛像,而跟这些庄严佛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殿上跪了黑压压一地的魔兵。
塔刹上有一条旋转的石阶通向正殿,云玄衣摆轻拂长阶,在一个墙角停了下来。
苏洛衡站在大殿上,抬手虚空一点,宽袖长袍随着魔气的波动轻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得难以靠近。
寒雾萦绕,将整座大殿如鳞如刺般冻结起来,魔气散去,一面冰镜悬浮于空。
枝蔓如霜雪造就,紧紧缠绕在镜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淡蓝色的光落在苏洛衡脸上,更显得狠戾不近人情。
他一甩长袖,冰镜放大落到大殿中央,慢慢地走下台阶。
镜面如水滴回源,归于平静,缓缓现出百里外的太华山。
重重叠叠的山影被水雾笼罩,时有飞鹤盘旋路过,落在水榭一角怡然戏水。
画面接着拉近,从高耸入云的山峰转到朱墙黛瓦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殿群。
桃林如海,水色墨染。碧晨宫就坐落于桃林中,道场旁。
苏洛衡淡声开口“太清今日没有动静,未必是昨夜大动干戈之故。”
鬼冥看向冰镜,碧晨宫里除了几个正在打扫长廊的道童,就是一个盘膝坐在道场上打坐的年轻修士。
这修士眉目冷淡,身如利剑,显然不是普通的道修。当然,也不是太清。
“明溯仙山的老道士,”他显然认出了镜中的人是谁,冷道“这老道士出现在太华山,定是在为太清巩固修为护法。”
苏洛衡轻笑出声“看来是意外之喜。”
太清闭关,岂不是在给他们火烧太华山的机会
那边,正在打坐的七杀猛地睁开眼,目光冰冷无情,直直看了过来。
“咔嚓”一声,冰镜如霜雪化开,变作无数光点散在大殿上方。
“被发现了。”苏洛衡饶有兴致地道,事情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
鬼冥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请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无需三日,属下定将太华山拿下。”
“三日却是有些急了,再怎么说,太华山也有明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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