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老道士在守,”苏洛衡侧身抬起长袖,黑红长袍猎猎作响,一道血红如玉的身影出现在众魔兵面前。
是缩小版的银月魔蛟。
他看向鬼冥,“这一条银月魔蛟,可要善用。”
鬼冥带着亲兵离开正殿,身影消失在塔基前。
苏洛衡让跪在地上的魔兵全都退出去,才像是得空般将视线落到一旁的千川身上。
“他起了吗”
秦封压下心底的暴戾,声音恭敬地回道“太子妃正在塔刹上用膳。”
苏洛衡道“你也退下吧。”
秦封掩去眼底的冰冷,恭敬地行了一礼,抬起长腿朝殿门走去。
大殿变得冷清起来,云玄静静地看着秦封走远,转身踏上长阶。
“云玄,”苏洛衡轻声唤他,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深情与思念,“为何不下来”
云玄没有回头,而是道“我的太子要回来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塔刹走,走没几个台阶,苏洛衡嘲讽地大笑起来。
云玄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他闭了闭眼,狼狈地加快脚步。
“你的太子你的太子那我算什么”心痛难忍,苏洛衡将身体抵在廊柱上,揪紧了心口处的衣领。
太痛了,太痛了原来爱这么痛苦,爱的人不爱自己是这么痛苦
云玄回到塔刹室内,抬头便看见秦封站在落地宫灯前,脸色平静到可怕。
“灵涯,怎么了”他藏在袖底下的手指收紧,向青年走去。
一靠近,就被秦封紧紧抱住。
“灵涯”云玄轻轻抬起双臂,也回抱住青年。
“再给我几天,我马上就能从深渊出来,”秦封低喃着,不断地亲吻云玄脖颈,“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走去哪里都行。”
云玄忍着刺痛,任由青年将他压到九叠云锦张榻上。
五指被紧紧扣住,仿佛呼吸也被对方所控。云玄实在受不了,正要抬手推他,秦封自己停了下来。
云玄是他的枕边人,最是清楚青年这两日的情绪变化,他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