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城堡里,无数幽灵缓缓飘过,看起来很没精神。
“热可可。”德拉科对三楼走廊的两座奇丑无比的石头怪兽说,怪兽突然活了起来跳到一边,淡眸映出那后面裂成两半的墙壁。他踩上旋转楼梯一路上升,在一道闪闪发光的栎木门前停下。德拉科没有直接拉开门上面的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而是礼节性地敲了敲门。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桌子后面,神情凝重地看着一张羊皮纸。
“你来了,小马尔福先生。”很快,邓布利多笑意盈盈地抬起头,来对德拉科说,仿佛是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德拉科站在门口久久不语,端详着面容慈祥的邓布利多,如若端详一个长久以来的敌人,又仿佛是打量着一位故人。
他眸光微沉,全然瞧不出心思,这在一张十二岁的面孔上或许要使大人发笑。但是邓布利多浑然不觉,只是慈祥又平和的望着德拉科。
“或许你需要一杯热可可这样的天气还劳烦小马尔福先生大老远跑来,实在让我羞愧,希望没有给小马尔福先生带来不便”邓布利多微笑着说,指尖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两杯热可可出现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
“从马尔福庄园的壁炉到斯内普教授的壁炉,感谢魔法,我没有在这样的天气中长途跋涉,先生。”德拉科几近生硬地说。
礼仪、还有警惕,马尔福。德拉科僵硬地想着。
“噢是的,感谢魔法。”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似乎并没有在意德拉科的生硬,语气还有些轻快,“魔法实现了许多不可能,请坐,小马尔福先生。”
“多谢,先生。”德拉科从门外走了进来,在邓布利多安排的位置上坐下来。
你不应该在这里。
闭嘴。
清空你的大脑。
够了,闭嘴。
德拉科抬起头,明知这是一个摄魂取念的高手,他仍然用双眼直视这个老人锐利的眼睛。尽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邓布利多有一场谈话,这场对话不值得意外,在他孤身一人冲进密室,并给波特灌下那一瓶解药时他就该明白逃不掉今天,这和过去数次“意外”救下波特三人不同,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一个送到邓布利多嘴边的把柄。
阿不思邓布利多,魔法界最强大的白魔法师,凤凰社的领导人。
实话说,他没有这样的准备开始一场谈话,但他不能退缩。他可以示弱、装聋作哑,可以进退自如、步步筹谋,但在这位老人面前,他不能有丝毫的退缩,尤其是今天。
他敢说他的过去要是相信邓布利多的哪怕一个字母,他都能把茶壶给吃下去。
德拉科还记得上一次他和这位老人的对话如果不算上一年级万圣节的意外之后,在病房里那毫无疑义的试探和友好善意的讯息那是在布满繁星的夜空下,在闪电击中的塔楼上。听听他说了什么,说他不是一个杀人的人,说他不够用心去杀死自己,说希望他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说能够保护他和他的家人。
也正是那一天,邓布利多死在他眼前。
他们唯一一次谈话以食死徒的闯入和邓布利多的死亡而告终。原来杀死一个人这么简单,也这么痛苦。他没有动手,是斯内普教授代替了他,但这没有用,结果于他而言并无差别,他的灵魂从那一天起就因为一个老人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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