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而蒙上阴影,并在接踵而至的战争里,最终成为一个冷酷的刽子手,夺取了太多太多的生命,再无雨过天晴的一天。
正义最终胜利,而他一败涂地,再也回不去了。
他失去信仰、失去双亲、失去一切,成为那个被嘲笑的叛徒、虚伪的骗子、摇摆不定的可怜虫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
现在一切还没开始,德拉科。他听见自己感性的神经给了一个模糊的希望,他牵动唇角冷笑,坐直了身,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不会因为时间回溯而消失,那些还活着的人在他经历的时光里已经变成了一抔黃土。
“小马尔福先生不需要这么拘谨。”邓布利多将手中的羊皮纸放下来,“我只是有些疑惑,并迫切希望能从小马尔福先生这里得到解答。”
黑暗之中的花微微摇晃又静静站稳。
“如果我能够解答的话,先生。”德拉科微微一笑,保留地说。
“这是自然,小马尔福先生有权决定这一点。”
“那么,您希望知道什么,先生”
“或许是关于吉罗德洛哈特,小马尔福先生也许知道的更多”邓布利多双手交叠,蓝色的眼睛格外的亮,“不得不夸奖小马尔福先生的智慧和勇气,才使得那日没有因为我们的姗姗来迟而酿成大祸。”
不像把德拉科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的斯内普,邓布利多充分赞扬了小马尔福先生的勇气。
“我所知甚少。”德拉科平静地说,他的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热可可上,“我们的不同只是所处的视角,先生,这让我不幸地获得了一些不该有的先机。”
“令人意外的谦辞,孩子。”邓布利多说,“有时候这一点先机就足够改变整个局面,它并非不幸,而是我们所有人的幸运,为此我们都要感谢你,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恰到好处的不屑与谨慎,将到嘴边的嘲笑收回了肚子,安安分分地说,“我好奇的是您为什么是选择了与我交谈,十二岁,我应该为我的鲁莽负责,而不是您的赞誉。”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热可可,“这是一件危险的事,邓布利多先生,您应该多有猜测,那晚上洛哈特会突然行动起来另有原因此外您也很清楚打开密室的人,表面上看是洛哈特,但是还存在各种无法解释的问题,甚至”说到这里的时候,德拉科停住了,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冒失多言。
校长室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我想小马尔福先生有所了解,关于五十年前的密室事件。”邓布利多眼睛一闪,没有追根究底德拉科未说完的话,反而是提起另一件事,“能打开密室的人,斯莱特林继承人,我听闻小马尔福先生曾一度成为这个话题里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这不可能。”德拉科生硬地说。
“当然。”邓布利多透过眼镜注视着德拉科,“选择与小马尔福先生交谈,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毕竟这个时间与马尔福先生交谈多有不便不是吗”
他端起自己身前摆着的热可可喝了一口,语气温和还带着赞赏,“小马尔福先生,有时候我们得承认,优秀与年龄无关,尽管阅历难以弥补,但年长者固步自封的不在少数。年轻的资本在于更容易接受新事物,朝气使你们拥有更广阔的目光。”邓布利多微微笑着,像是在鼓励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学生,“在面对现实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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