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伏低姿态,直接把刑事案件化成后宫家事。明明是他儿子和范思辙一起惹的祸,这下无论老二身边的势力再怎么借机发挥,事情也只会演变成针对范闲和范府的势力博弈。至于李承平,他年纪确实小,贵妃也拿出了态度。前朝那些言官,总要顾念皇室颜面,终究不好说得太过。何况事发后,陛下已经授意,由三皇子的姐姐管教过幼弟,旁人又能说什么
再则,宜贵妃表现得通情达理,既是给足李承翡面子,也是在变相提醒她顾念往日情分。这事闹到最后,李承翡能做得无非也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李承翡的立场一时很是被动,如此被算计了一遭,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好在她想得开,人家的这种做法说来无可厚非,可以理解。到底人家是亲妈,自己可不是亲姐。
想通此节,李承翡亦不再纠结。有人做初一,自己来平十五。
于是,李承平只是感受了一遭来自皇姐的精神暴力。李承翡在长乐宫外,面相温柔可亲地恫吓了小男孩一番。而进了长乐宫,自然有在太后身边服侍十几年的老嬷嬷,带两个年岁稍大的宫女等候。
见到二人进宫,那老嬷嬷福了福身,苍老的声音道“谨遵太后娘娘懿旨,三皇子李承平,行事不端,伤及皇室体面,念其年幼不知事,罚戒尺二十,抄礼记十遍。”
谁都知道庆国皇帝陛下的后宫人口简单,皇后说是身子差不管事,后宫的事就都由皇帝的亲妈来管着。那位老太后最疼的是太子,对其他几个皇子都还一般,对范氏更是忌惮,因此对李承平算不得亲厚。既然想通了某些关节,李承翡自然不愿意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去请了太后的懿旨。无论怎么处理,这事将来也算不到自己头上。
戒尺是一种很常见的处罚,之前范若若教训范思辙,用得正是这种长七寸六分,厚六分的木板。这玩意算不得重罚,往常作教训后宫女眷和女官之用。然而打起来也是真的疼,戒尺二十,打完李承平的手都肿了一倍,哭喊声相当卖力。那老嬷嬷充耳未闻,半分未见心软,打完板子就回含光殿向太后复命去了。
华清公主还有督促三皇子抄书地差事,是以李承平这几日都要留在长乐宫,要在偏殿静室里跪着抄。
院里移栽了几棵有些年龄地银杏,这时节颜色正好看。银杏树下安置了一方坐榻,李承翡歪在上面,先前正是在此处,一边看李承平挨打,一边怡然自得地喝茶吃果子。好在她还想着给李承平留几分颜面,早就屏退宫中女官们,这会儿长乐宫安静地吓人。
李承平见自己挨完打,竟然连个上前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哭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但心有不甘,抬眸去打量树下的李承翡。后咬咬牙,脚底下趿拉着,向李承翡靠了过去。
听到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李承翡乜了李承平一眼,手里咯吱咯吱地剥着纸皮核桃,懒洋洋道“太后娘娘不是罚你抄书吗笔墨纸砚都给你备下了,在偏殿书房里,你还不去站在我这里做什么”
那老嬷嬷下手时半分情面不讲,实打实地一手十个戒尺,雨露均沾。李承平这会儿双手肿得很可观,瞧得出刚才也不全是在假哭,眼睛红得很真实。
李承平心中憋着一口闷气,却故意装作乖巧道“大姐姐,平儿手疼,你抱抱我,帮我呼呼吧。”
眼前是个才不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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