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人精,粉雕玉琢般的白玉小人,光看脸蛋,实在可爱得紧。可惜李承翡没什么做长辈的觉悟,心肠实在很硬,清声真挚道“你不必故作与我心无嫌隙,更不用刻意亲近我。老三啊,试探什么呢,你怎么说都是姐姐的亲弟弟啊。”
这话说得好不客气,揭穿了小孩那点点小心思,还提醒他,你是我血缘上的亲弟弟,可也仅止于此。范闲之所以下狠手惩治范思辙,是因为他真的把范思辙当做自己的兄弟,所以疼是真的,恨也是真的。所以他对范思辙地处罚,那是情真意切,全不避嫌。但李承翡去请太后懿旨,由宫中教养嬷嬷来处罚,聪明如李承平嗅到了一丝味道。这位姐姐对自己的态度,终究不一样了。
见李承平白着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李承翡慢条斯理道“进屋去叫袭人姐姐给你净手包扎,别回头落了毛病,你母妃要怪我。然后抄书去吧你搁我这杵着,我也不会让人帮你抄。早些抄完,早些回漱芳宫。”
李承平木木看着李承翡这副心绝意冷地模样,定定半晌,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大姐姐,你是不要平儿了么,你就只要范闲是么,你为了个外人打我,还要为外人不理我到底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弟弟啊”
范家二少的惨叫声,不断回荡在整个宅院中。先前范思辙还有硬杠之声,而后渐渐变成了哭着求饶,再最后,连求饶声都渐渐低了下来,微弱的哭嚎声里,隐约能听见他不停叫着妈妈。
李承翡进范府的时候,正巧听见这一叠声的妈妈,她站在书房外怔了一会,还是范建先注意到下人的请示,这才知道华清公主竟直接来了府上。曾经的柳姨娘,如今的续弦柳氏本就满脸泪痕的跪在范建面前,抱着腿求情。这会见到公主殿下,倒是方便不用再行什么大礼,只需要跪在地上换个方向就成。
李承翡半玩笑的打趣道“刚打宫里出来,宜贵妃见着老三也是这般哭着抹泪,可见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娘的孩子是块宝。”
说完这句,澄净如水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半讥半叹着 “只不知那些被逼为娼,后又枉死的姑娘家中可还有双亲,本就是这红尘岁月中艰难求存的苦命人。柳姨估摸不知,我手下人去抱月楼湖后面捞上来两具尸身,还一具是在井里发现的。井口小,姑娘都泡发了。捞得时候好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硬没打上来,姑娘家生前爱美好面,泡肿了不肯上来见人。最后还是往日那些和她相识的姐妹去井口前念叨了几句杀你的坏人已落了法,你父母兄长在外间等着带你回去,好入土为安呢。好姑娘快些上来吧,别叫他们再伤心了。如此这般,才把人给请上来。”
范建脸色微变,随后跟着叹了口气。柳氏怔怔在那,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承翡道了句,“我去见范闲。”说完便看也不看一眼,转了身往后院去。
自打范闲大婚,范府又有扩建,占地极广,光是书房,前前后后就有三间。最安静地那间书房在临着假山旁的僻静处,是范闲在家中办理院务的地点,一向严禁下人靠近。此时书房里等着三个人,等在书案后的是言冰云,另外两名则是王启年和一处主簿沐铁。这三位算是范闲的心腹,他那个用人不疑地性子,做事自不避讳他们。
其中言冰云的地位最特殊,他与范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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