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之分,又有淡淡的朋友之谊,还和李承翡谈了桩没结果的婚事。此时皱眉听着园子里噼噼啪啪的板子声,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该送到京兆府去办的事,放在家里行了家法,与庆律不合。”
三人中也就只有他敢对范闲的处理方式提出质疑,王启年解释道“这事儿暂时还不能闹大,真送到京兆府,查出二少爷和三皇子大家就没有转还的余地了,大人也只好和二皇子撕破脸皮打一仗,但不论打赢打输,二少爷总没有好果子吃。依京兆府抓着的证据,不说判他个斩监候,至少也要流到南方三千里。”
言冰云知道目前只能这样做,笑道“咱们这位提司大人真真是水晶心肝儿的人物,家法狠狠打上一通,日后就算抱月楼的案子闹到朝堂,他在宫里对着陛下也有说辞。至少二殿下想穷究范府御下不严,纵弟行凶的罪名,那是没可能了。”
王启年点头表示赞同,又说“且看吧,宫里还有公主殿下呢。依王某看,殿下那个脾气,只怕三皇子也不会太好受。”
言冰云又摇摇头,在这件事上和李承翡的想法不谋而合。他道“我却觉得此时她该避避嫌。说到底不是嫡亲弟弟,多管多错。”
李承翡进范府不用人领路,自己转进后院,找到之前来过的那间书房,推门进去。
原本说话的三人见了公主立刻起身,作势要行礼。她懒怠地摆摆手,对王启年和沐铁说“你俩行行好,避一避,让我跟你们小言大人说会话。”
言冰云在王启年直勾勾贱兮兮地眼神下蹙了眉尖,红了耳尖,故作镇定地握拳在唇边咳了咳。李承翡却没旁的心情,见那两人避到园子里,她一屁股坐在王启年刚才坐的位置上,挑起茶壶,没找到未用过的茶盏,于是很自然地伸手拿过言冰云那盏。先是倒了一大杯,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干净净,觉得还是没够,又倒了一杯,这次却没喝完,剩下半盏,放回桌案上。
“范闲呢还没打完”
言冰云笑着看了她一眼,“打完了,估摸这会儿在给范思辙上药。你呢,怎么跟逃难似的”
李承翡静静看了他一会,轻轻道“跟老三吵了一架,心烦,确实是跑出来的。”
她把在宫里和熊孩子吵架的内容与言冰云讲了一遍,他思考片刻,眸光如水,“你做得对。如今看来,你这个弟弟实在不是善与之人。”
“善不善不提,我只怕他会记恨范闲。”
言冰云见她难得冒出一股傻劲儿,目光中掩不住笑意,“大人连太子和二皇子都不怕,还不至于被三皇子阴。再者,他到底姓范。”有范建这股范氏的力量在,宜贵妃傻了才会与范闲为敌,相反她会加倍约束三皇子。往后,范闲依然是宜贵妃母子可以倚仗拉拢的对象。不过李承翡自己想开,主动从范闲身边这股子拧不断地势力里稍微退出,想来皇帝会觉得比较满意。
两人又说了会话,范闲终于腾出功夫,出了范建的书房,进到自己书房,见了李承翡有些意外。
“长乐宫哭哭啼啼待不下去,我出来透口气。”李承翡一脸的不愿多说,范闲就没接着问。
王启年这时候拿出抱月楼七成股份的转让书,让范闲过目。沐铁趁机问道“京兆府那边一直盯着,据钉子传回来的信,京兆府对于咱们送过去几名命案要犯大感棘手,后来二殿下那边一位知客去了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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