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并没有差很多,她和展游一起去摸清地形,可以省下很多时间。
凭借出色的记忆力,她连每个病房的门牌号,和住了什么样的病人都记了下来,以及之前院长住的那个小院也不例外。
做完这一切,她将这张纸条藏在了袖子里。她想过了,如果每次会面都会给展游带来伤害,那不如减少会面的时间。她一直携带着这张纸条,一旦有机会,就将它立刻交给展游,这样带给他的伤害也会少一些。
毕竟还是自己的男人,她如果不疼,就没人疼了。
言笙想的清楚,她将纸条写完之后,听到外面再一次乱了起来。
张圆圆和一众医护人员默不作声地站在门外,顾四强硬地指派了一个人去照顾老太太,老太太却闹了起来,怎么都不同意换医生。
而经过刚刚对尸体的检查,大家怎么看怎么蹊跷,又见顾四着急着拦权利,立刻认为他对院长的死有嫌疑。
不过能做到轻而易举的夺走一个人的性命,大家多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对顾四的威严颇有微词,但还是自保为上,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只有老太太对这位新院长的命令式是怎么听怎么不待见,她没有见过顾四,更没听说他的阴森和诡异,听说院长要将言笙换走,还以为是以前那个院长,遂闹得厉害。
“吵死了。”顾四堵着耳朵,想让那些烦人的声音离自己远一点,但老太太年轻时显然是撕逼和骂街的一把好手,根本不停下来。
“我们实在是劝不过去,要不顾医生出面解决一下”张圆圆问道。
顾四却抱着胳膊,“你们是不是饭桶医院养你们是让我一个院长出面解决问题的吗你们连这都搞不定,我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
“这话不能这么说呀。”中年护士略有些尴尬,她摸了摸鼻尖,斟酌地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们一般处理这种病人的方式,都是顺着她走。毕竟这把年纪的人了,小任性一把,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是呀。”另外一个医生也劝,“我们是医院,自然是病人至上。更何况她的要求也并不过分,言医生也没有其他特别需要忙的病人,让言医生负责也是前院长的权衡之举,还是很有道理的。顾医生你这才刚当上院长,就这么着急的改前院长的安排,也不是说我们胡思乱想,只是你的行为确实让人浮想联翩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要求过分咯”顾四狠狠地道,“还拿前院长压我暗示是我杀了前院长”
医生显然是决定豁出去了,他感到一阵又一阵的不安,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是脑子一热就说了下去,“这可不是我说的,只是你之前似乎对前院长就不恭不敬,欢迎会还迟到了那么久,如果在场中谁最有动机杀害院长,那顾医生你是当仁不让啊。”
“好,好啊。”顾四不怒反笑,“你有证据吗”
“我只是根据逻辑推断而已,哪里有什么证据。”医生道,“顾医生你能拿的出来你不是凶手的证据嘛”
顾四笑的更厉害了,只是医生的脖子却感觉被狠狠地勒住了,整个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可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说急了眼,涨红了脸,他这下才明白顾四是杀人凶手没错,但他挑衅一个杀人凶手,也是自讨苦吃。
连中年护士和张圆圆都只是轻声辩驳一句,唯独他跟顾四正儿八经的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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