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四真有那隔空杀人的通天本领,要拿个医护人员杀鸡儆猴,他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当然”医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想起身体一向健壮,却忽然离世的老院长,又看了眼长了一张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脸,眼角却带着狠厉和刻薄的顾四,心里愈加犯嘀咕,他感觉能够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脸也越来越红,终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这脑瓜子不好使,老是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您就当我是个疯子,别介意。”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用上了敬语,显然是被吓得够呛。顾四本也没打算当众杀人,这样说不定会刺激着人们意识到自己都是鬼。他收回了在医生脖子上的力道,随意地“恩”了一声。
言笙摇了摇头,最后出言卖了顾四一个人情,退了一步,“老太太那边我去解决吧,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想必也是能说通的。”
顾四多看了言笙一眼,最终顺着她给的台阶下来了,但是看着那个说错话的医生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言笙为那位医生点了根蜡,明里暗里的指责现任院长,还用前任院长来压顾四,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犯错,这位兄台估计是活不久了,惨淡一点的话,甚至看不到今天的月亮。
但是她也无能为力,为医生捏了把汗之后,只盼着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来到老太太病床前,言笙一想到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照顾老人家了,心里也有点真情实意的舍不得。毕竟老太太三观很正,人也很善良。
“老人家,今天往后我就不再是你的主治医生了。”言笙道。
“为什么呀”老太太不高兴地道,“你难道是嫌我老婆子烦了嘛”
言笙连连摇头,老太太却抓住了她的袖子,“不行,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要闹了。”
“当然会给您说法的,您别着急。”言笙脸色一变,袖子里可藏着小纸条呢,她当即想要抽手,老人家却得寸进尺地抓上了她的胳膊。
“你往哪儿跑不是解释吗”老太太气,又动手去拉,她年纪大了,力气却不小,直接摸到了言笙藏好的那张纸条。
她毫无察觉言笙浑身绷劲的模样,将纸条抽了出来,揉了揉老花的眼睛,好奇地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