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树桩倒有很多,很多的树都能看出人工种植的痕迹,而且基本都是比较好烧的木头。一眼就能看出,有至少几代人的伐木匠,在这片区域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有几个看起来就很强壮的剑士在木屋后面的空地上忙碌,看样子是在建立一座坟墓。刻好文字的墓碑被放在一边,等待埋入地下。而一个稍微比他儿子要大一些的少年鬼魂正托着下巴坐在墓碑上,冷冷地看着前方。
冰冷而又透明的灵魂,和身后忙碌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两边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开始,灶门炭十郎也误解了他的情况,以为他也是和自己一样,是在死了和之后突然被召唤到这个地方的。
所以他很自然地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墓碑上不太好吧看起来也不太舒服,要不要稍微换个地方休息”
那个少年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淡地回道“我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不是很正常,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灶门炭十郎和时透有一郎的第一次对话。
就很尴尬。
但也因此,他知道了面前这位少年鬼魂的名字,当然不是从对方的自我介绍,而是墓碑上刻了他的名字。
时透有一郎。
刚开始的时候,时透有一郎还会搭理他几句,但很快,似乎是失去了对灶门炭十郎的兴趣,他再度重归了坐在墓碑上发呆的模样。
灶门炭十郎没有办法,只能试探性地去和那些活人打招呼,那些自称是名为“鬼杀队”组织成员的剑客大人们。
灶门炭十郎听说过“鬼”的存在,知道它是以人类为食的恶兽,所以自一开始,他就对这些剑士抱有很大好感,甚至不愿意太过接近,深怕人类接触到鬼魂会出现什么身体上的问题。
然而仅仅半天之后,灶门炭十郎就知道,自己的担忧根本不值一提。
他可以随意地将自己的手指、胳膊、甚至全身穿过那些活着的人,但并没有话本里出现的那种“感到一丝寒意”的情况出现,那些人一无所觉,无比自然地做着活计。
至于听到他的声音,夜里可以入梦好吧,可能是能力不够。总之有这个意图的时透有一郎尝试多次没能成功,没这个意图的灶门炭十郎只在旁边看。
仿佛他们和活人身处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他根本无法对这些人造成任何一方面的影响,无论或好或坏。
在确认了鬼魂没有办法被活人感知,更没有办法和活人沟通之后,灶门炭十郎也尝试了一下看看能否离开这里,却发现他并没有办法离开以时透有一郎墓地的方圆十米的距离内。就好像被什么力量束缚了一样,在没有等到“指定的人”之前,他们无法离开这里。
时透有一郎似乎也是一样的情况。
所有的努力做了个遍,却一个有用的措施都没有。灶门炭十郎只能和时透有一郎一起,整天无聊地蹲着发呆。
当然,时透有一郎可以选择蹲在墓碑上或者坐在墓碑上,但灶门炭十郎却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蹲在地上。
灶门炭十郎有很多的孩子,也时长山下村里的人评价是父爱泛滥。他不忍心看时透无一郎就好像一潭死水的模样。
他觉得这样年纪的少年,即便是变成了鬼魂也不该这么丧气,灶门炭十郎一直在用尽各种办法逗他多说话,却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
毕竟这里是埋葬了时透有一郎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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