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还很难从鬼的来袭、自己的死亡、弟弟的失踪这件事情上脱开身来。
对于时透有一郎来说,他除了弟弟之外并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光是和弟弟相互扶持着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足够花费掉他所有的精力了。
但鬼杀队的那位天音夫人却在做主给他建了这个坟墓之后,有时间还会过来给他上坟。
灶门炭十郎第一次见到这位只出现在剑士们口中,被剑士们的追随着的“天音夫人”,是在时透有一郎五七的那一天。
从头七到四七,一直都是鬼杀队的剑士们代劳,在时透有一郎的墓前摆上丰盛的饭菜作为供奉。有的时候也会烧一些东西,这是在给灵魂们送上之前没能来得及准备的东西,愿他们能够在渡过三途川的时候更加顺利。
很多人家会烧去纸钱,用以贿赂摆渡人,在渡江的时候得到更好的待遇。也有烧去纸人的奴仆,让逝者即便是在下面也不用受苦。
今天是五七,也就是时透有一郎死去的第三十五天。
产屋敷天音在两位剑士的陪同下来到了这里,就像是给自己的子侄上坟一样,给时透有一郎烧去了一些玩具。有玩偶,有木娃娃,有各种款式的面具,还有不倒翁,和不知为何带在保护天音小姐的那位鬼杀队队员身上的扑克牌。
每当一个玩具完全在火焰里化为灰烬,就会在墓碑上面掉落一个一模一样,只是会变得透明,好似灶门炭十郎他们一样状态的玩具。
灶门炭十郎好奇地捡起了一个,发现虽然没有温度,但触感和他曾经买给自己孩子的玩具分毫不差。
但应该说是玩具真正的被赠与的人,时透有一郎却对这些看都没看。即便因为家境贫寒,他从小就没有玩过这些玩具,即便他或许曾经真的憧憬过这些玩具,但现在在他眼前的,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直奔产屋敷天音面前,试图狠狠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
魂体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徒劳地穿过产屋敷天音的锁骨,拳头一次又一次从她的头顶穿过,时透有一郎绕着圈子对产屋敷天音谩骂,质问她把自己的弟弟弄跑到哪里了,质问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却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得到任何的回应。
灶门炭十郎看不下去,把他拉了起来“已经足够了,你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的意”
原以为时透有一郎的脸上会是狰狞的愤怒,但实际上他有的,只是泪流满面的悲哀。
时透有一郎比灶门炭十郎更早的知道,灵魂不会对活人产生任何影响,但因为听产屋敷天音说过,她曾经是个巫女,侍奉过神灵,所以他确实抱有过一丝希望一丝会被对方察觉,然后把他的弟弟带回来,还给他。
这样渺小的希望。
但产屋敷天音并没有回应这份希望。在烧完玩具之后,她将饭菜从饭盒里拿出摆在墓前。
然后她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跪坐在地上,深深鞠躬之后开始说话。
“抱歉,按照规定,应该停灵七天后才下葬,但是这里并没有那样充足的条件,所以只能将你匆匆下葬。”
“时透无一郎,还活着。”
只一句话,时透有一郎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力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一样,他用力挣脱了灶门炭十郎的手,冲到了产屋敷天音的面前“你说的是真的”
产屋敷天音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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