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对他怀有若有似无的敌意。
叶应许初时不解,二人先前未曾逢面,这敌意到底是从何处而来。现在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忽然福至心灵,一通百通。
这位江少主该不是怀疑虞师妹与自己有些什么吧
叶应许正犹豫要不要解释,便听江玄说“叶兄,兵分两路,速战速决。”
叶应许抬起头来,见那抹玄黄人影走到古松之下,将灵宠玄武神龟纳入袖内,顷刻间,人已带着下属飘然远去。
叶应许虽然觉得这位江少主的言辞逻辑间好像有点问题,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他思考片刻,决定不再多想,略一定神,展开身形朝魍魉道的东南峰掠了过去。
江铭跟在自家少主身后,沿着陡峭山道下行,偶然间往谷中一望,愕然发现战局中似乎又加入了另一方人马。
现下三方人马在峡谷中杀作一团,本来现出颓势的赵奉仙又趁机反杀,渐渐压过了西府君派来的影族杀手。
江铭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新入战局的人马善用玄铁精弓,个个箭术高绝,瞧着竟有几分像是江家神弓旗的手法。
“少主,我瞧这第三波人马很像我江氏弟子,可需我入谷详探”
江玄足下不停,淡声道“这是我那位六叔公派来的人手。我这位六叔公,为了帮他那个蠢儿子争夺家主之位,可真是煞废苦心呐。”
江铭闻言愤然道“这老匹夫,竟敢对少主动手”
江玄不以为然“让我这位六叔公闹腾去吧,横竖今日他这批神弓旗的弟子,全部都要留在这魍魉道中。”
少年语调平缓温和,江铭却从自家少主的言语中听出了凛冽杀意。
少主这是要让江家神弓旗的弟子和西府君的影族杀手互相残杀,借此机会剪除六长老的羽翼
灵州江氏,开宗立派千余年,延续至今,早已成为塞上江南宗族关系最为复杂的世家之一。
外人皆道江家少主日渐平庸,可只有像江铭这样从小跟随少主的贴身之人才知道,如果不韬光养晦,少主早已沦为宗亲之间倾轧夺权的工具。
如果不藏匿锋芒,前代家主亡故之后,那几位野心勃勃的长老哪里能容少主活到今天
“江铭,你先行一步,去前方开阵吧。”江玄忽然下令。
江铭领命而去,江玄则继续前行,来到魍魉道的峡谷出口,静候猎物到来。
绿毛龟藏在他袖中,瓮声瓮气道“江思余,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少年抬臂,解下身上背负的铁匣,双手在铁匣上一按,“咔哒”一声,铁匣自动打开,露出匣中的黄符与诸样法器。
“太阴宫需要一个能打入仙门内部的奸细,而江家几位族老也乐于见到一位冒名顶替,利用完毕就能杀而代之的少主。我这是成人之美啊。”
姜虞被外头的厮杀搅得头昏脑涨。
本来是这小魔头的行尸和一群影子打,结果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忽然又有第三波人马加入进来。
现在姜虞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和谁打了,她只期盼赵奉仙这几位大兄弟给力些,千万护住她周全。
还有,江少主究竟人在何处啊
外头的厮杀着实惨烈,时不时有鲜血喷溅到步辇的纱帐上,再淋淋沥沥地滴落下去,没入石缝之中,汇聚成涓涓细流。
姜虞自己看了都觉心惊胆战,低头一看,十三郎也是吓得够呛,她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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