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她说的每句话都记得很清楚呢。”
“当然啦,一平是蓝波大人钦定的朋友。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十年后的她哦,会骄傲的”
“我会帮蓝波保密的。”
蓝波每一次到达十年后的地点都无法由现在的自己决定,但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古堡的走廊里。不知是不是所有的黑手党为了体现自己家族的悠久历史而都热衷于古堡,蓝波拽着沢田纲吉的手,慢悠悠地前行,就像是回到了波维诺家族那个略显拥挤的细窄长廊里一样。沢田纲吉手上领着一条领带,似乎是要赶去什么地方。但现在也不急不忙的样子,甚至还愿意因为迁就自己身高而侧弯腰、脸上流露出的耐心和温和是一张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让他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蓝波不知道这种作弊似的生活到底是对是错,就好像眼前穿西装漫步在总部的彭格列十代目是个陌生人,但自己却提前享受因为十年相处而得到的关爱。
“说起来,蓝波长大以后还是懒洋不不,特别慵懒帅气的样子,却反而一直叫我彭格列十代目,而不是像小时候的你一样叫我阿纲了呢。”
“蓝波大人明明都叫你蠢纲”
“所以说不要总和reborn学坏啦不对,跑题了。所以,你为什么改了称呼呢”
“蠢纲就是蠢纲,我怎么会知道十年后我的想法呢”
“也是哦。”
见对方因为自己一个称呼的改变又不得答案就沉默不语下来的状态,蓝波想了想后还是主动开口表示关心,甚至在心里自己表扬了自己的体贴。
“我来之前,你在做什么呢”
“其实也没”
“十代目总算找到您了,一平的”
蓝波含着嘴里的糖,眼神却从上到下把眼前的狱寺隼人打量了一番。和其他诸多世界一样,狱寺隼人除了把浑身上下都写着“叛逆”两字的朋克装换成了衣冠禽兽的打扮外似乎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尤其是遇到沢田纲吉就慌张地看不出高智商这一点。他以前听小春说过“十年后的狱寺君相当的成熟稳重”的评价,也因为总在沢田纲吉身边遇见对方而无缘一见。
以飞扬跋扈为个人风格、从不给任何除十代目以外人好脸色的狱寺却难得显得吞吞吐吐。动不动就叫自己“蠢牛”的狱寺却似乎是看着自己有所迟疑,好半天才说完了后半句话。
“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您,等待会儿就去后山吧。”
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个“待会儿”指的是自己的五分钟时限。嘴巴动的总是比脑子快的他都没有和狱寺争论几句就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仪式后山谁又死了”
似乎是沢田和狱寺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崩裂得太厉害,以至于糖果彻底融化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回忆起几秒之前狱寺话里的定语。
“一平死了”
“那个蓝波,我们只是说”
“别扭扭捏捏又糊弄小孩的样子。是不是都忘了我名字后面还挂着一个波维诺能让你们都这样谨慎的用上仪式这个词,而近乎所有黑手党的家族墓地都在后山。你觉得我是为什么猜不到你们说的是葬礼先回答我的问题,一平是不是死了 ”
沢田纲吉能稳稳地继任未来黑手党龙头老大的位置,理论上早已应该变得,至少是被reborn训练的可以装作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但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一长串流利的发言就变回了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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