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副呆傻的样子。如果是平时,蓝波还有心调侃几句,但现在他只渴望一个答案。
“是。”
狱寺隼人简单利落的给出了回复。紧接着又补充了信息。
“昨天夜里也就是你所在时间十年后的十一月二十五日午夜左右,在那不勒斯被害。根据目前信息,意思是我们遭到了同盟家族的背叛而导致信息泄露。”
“隼人”
即便沢田纲吉有意阻止,也没有能打断狱寺隼人的汇报。
“十年后的你是守护者的一员你应该从多次使用火箭筒后已经了解了;因为同盟关系,相比于年少时候对你玩具一样用的火箭筒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你清楚了时间和地点,回去后应该能规避这一种一平死亡的未来。”
“这一种”
狱寺隼人蹲下,似乎想对视。却还是别开了头,说
“一平的师父路过那不勒斯,两人相约在那里见面。过程中遭到了袭击,一平为了保护她的师父具体情况仍然在调查。尚且不清楚是针对哪一方的攻击。”
“我知道了。”
蓝波回应了一句后就不再说话,也不询问细节。他终于见识到了狱寺隼人十年后不一样的那一面,也确实如同传说的那样成熟稳重,但却不是蓝波预想下的情景。也难怪当时在小春旁边的山本紧接着就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么冷静的狱寺还是不要有机会见到比较好哦”的评价。
毕竟,能让那样冲动的少年都静下性子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的未来。
“蓝波,是我”
“责任不在你,彭格列。” 蓝波抬头看着沢田纲吉充满歉意的脸,他明白了刚到达十年后对方究竟在为什么道歉,“真要说的话,没有人把一平拖进来。是我们的决定。”
光几个字,蓝波就知道那个国文考了30分就满足得觉得有所进步的沢田纲吉想要将所有的责任放在自己的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沢田纲吉就像是在黑夜中找到了自己的保护色,他已经不是那个自己朝夕相处的少年,却仍然和以前为他人的喜悦而喜悦,也为他人的难过而自责。
“是我错了,我应该保护的更好的把你们。”
相处过的蓝波鼻子酸了一下,他恨死了这样的彭格列十代目,总显得自己任性。他想要不理智的把所有事情都怪在沢田纲吉的头上,可又再清楚不过他已经竭尽所能挡下所有的攻击。他也不停的在脑中告诉自己这里不一定是自己的未来,可两个总爱嬉笑打闹的少年现下眼中的难过无法作伪。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重复着老头子的教育又一个人死了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好像不断重复就能让自己接受那个死板着教条、却也和自己打闹的鲜活生命力在十年后已经消逝的事实。
泪水慢慢模糊了眼前的所有景色,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墙后面有个和一平类似的红色唐装。紧接着,那红色的身影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圈住了自己。他低头仔细看才发现那红衣太红,以至于血迹都不甚清晰,而自己最后也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雾和那血渍融为一体。
蓝波看着十年后的画面慢慢消失,而自己则又一次出现在了时间穿梭的彩色长廊之中。那无时不刻都像在忏悔的沢田纲吉、强逼着自己冷静的狱寺隼人和那一袭红衣都变成了没有性别的轮廓,成了边缘模糊的污渍,最终成了隐没在黑暗中的阴影。他调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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