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博士虽然没有没有看出任何不妥的地方,但她心里知道这个笑恐怕是自己带着目的接近博士以来,最为勉强、敷衍的一个笑脸。
“第一人”曾经是她的梦想。
那时候的她不过16岁,同样是一个天赋异禀同时对器械设计抱着执着和热情的少女可最尴尬的就在”少女”两字。男人搞科研是利用了他们天生的理性逻辑思维,而女人则像是故意捣乱似的非要在这里掺上一脚;男人的执着可以被说成是青少年时拼搏一把的资本,但女人的疯狂只能被评价为歇斯底里。她曾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已经接近人权平等的时代,可在科研上一次又一次隐晦的碰壁让她深刻了解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平等,也没有什么客观公正的评价。
你为什么不画着美美的妆出去约个会呢
我承认有理科好的女性,但除了居里夫人你还说的出几个著名学家呢甚至”居里“也是夫姓。
20岁的年龄还好,30岁勉强说得过去,40岁50岁,你还要做一个旁人眼里的怪胎,老处女,做那所无人能理解的科研吗
什么不变啊,我知道了,女性果然都很在意衰老的脸庞。
我爱化妆就化妆,不化妆就不化。我开心了,对着机器化个斩男妆又何妨
以你浅薄的知识总共也说不出几个著名学家。冠夫姓是社会默认规则和爱,什么时候这也成了批判的条件
对。改编傲慢与偏见说,老女人不可怕,没钱的老女人才尴尬。
是八十岁的男人都还爱慕十八岁的脸庞才有了这种病态的直接联想吧。
可惜,没人关心她的内心活动。甚至没几个人能弄清楚她到底叫”爱丽丝“还是”艾瑞斯“。
她只知道自己的科研梦没有死于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碰壁,反而是在旁人不断的嘲笑讥讽和巨大的压力下碎了个彻底。最后,23岁的她没能如愿变成活在传言中的科学狂人,反而如大众”期待“的那样,化上精致的妆、穿着显露身材的服饰、靠自己曾经最不耻的方式混进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实验室。
iris heburn是彩虹女神也是寄托着好运到来祝福的鸾尾花,但已经变成了不知所谓的爱丽丝赫本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名配上一个以美貌而闻名天下的姓氏。或许,她应该感谢他们叫出的“爱丽丝”这个名字,至少能提醒她自己曾经也有幻想着找到兔子洞并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艾瑞斯会很愿意当这个实验的“第一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但爱丽丝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她没有正面回答博士的问题,反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愿不愿意不重要,但我知道您渴望。”
不能说科研人员都胆大到无所畏惧,不然为什么有小白鼠的存在;只能说,他们共有对心中真理的渴望超出了其他任何事物。博士自然不例外。
“爱丽丝,我就知道你和那些普通的女人不一样。只有你是真正了解我的。还记得我以阿道夫k威兹曼为实验目标以来,就不断质疑着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不变的属性这些超自然力量是如何产生的一块无人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石板么”
她点头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心里却没头没脑的想着博士能看懂英文研究报告却叫不准自己的名字,对德语一窍不通反而能再这么快的语速下把白银之王的名字说的准确无误、半点口音都没有。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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