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特的装置,爱丽丝。”
是艾瑞斯,不是爱丽丝。她在心中暗自纠正道,但仍带着崇敬和爱慕的眼光向男人点了点头。
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已在海外定居多年,却还带着些母语而产生的口音。若硬要去纠正名字的读法,倒显得颇为小家子气。以自己的最终目的来说,纠正错误并让这个好面子到极点的男人下不来台更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爱丽丝或艾瑞斯,没什么区别。
男人符合大众眼里对科研人员一切古板的印象他们执着、疯狂、热爱创造,同时对自己的创造物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就好像旁人可以践踏他们的尊严,却不可侮辱自己的作品半分。优点是这类人都像机器一样十分好懂,一旦你掌握了“操作技巧”,那么便没有什么是他不愿意告诉你的了。而现在艾瑞斯不,是爱丽丝则要将这种“操作技巧”展现到极致。
“当然博士,这伟大的作品里可都是您的心血。更何况,您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了”
博士本带着一种狂热的爱凝视着眼前的金属机器,用双手从上往下抚摸整个流线型的结构;闻言后则立刻转头,将那种爱意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被爱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饱含爱意的双眸,真挚又浓厚的情感,再配上一张不算太丑的面容,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被轻易地打动。有时候她也不想这样带着贬低色彩的来对男性做出笼统的归纳,但实在是他们都无趣过头。倘若博士真的一心一意放在机器上、无视自己的话语,并继续充满爱意地凝视他的设计,那自己倒是要把他高看一眼。
博士其实是个传奇人物。自己刚刚准备接触对方的时候,便有小道消息说他是一个举世罕见的器械设计天才,不过23岁的年纪就已经将物理、化学、生物等多项结合,研究人类生命的秘密。不过,或许是出于嫉妒同时“生命的秘密”这样的说法过于玄乎,还有另一种传闻。传闻说,这个机器不过是他成了祖辈的荫蔽图纸是祖辈在一次研发后的小憩中,忽然产生的幻想。他们家族里世代相传的狂热才能让他们百年里都执着于梦中设想而研发的图纸,直到博士这一代才完善成功。
让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来评论,这些传言都不可信。一个听起来像是把东方炼丹炉的故事安在了西方世界里,另一个则非要把好好的科研人员励志故事和梦中什么忽如其来的灵光一闪扯上关系。可或许是大众中有脑子的人真的太少了,以至于这些流言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无人不知的事实博士即将现在要改成完成式了创造出一件未来百年都无人可以超越的作品。
“心血这倒不假。不过伟大可说不上。请允许我再陈述并强调一次,这是一台独特的装置。”
可不算是独特吗毕竟这装置的意义是将人停留在时间的某一个点。让我们继续使用传言的说法吧,这个装置的最终目的是让人不死。
听到这里,你可能觉得西方严谨的科研世界真的被这位日本博士引进了神话色彩。但事实上,这世界上不科学的产物早已非少数,什么赐予王权力量的石板、掌控时间空间秘密的指环、又或者在里世界已经不是秘密的特殊力量。让凡人们靠自己的智慧研发出一件不科学的产物是很公平的事情。
“你愿意成为实验的第一人么,爱丽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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