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上6:30,再过一个半小时就到了每周检查风纪的时间了,不知道运动社和值日生们有没有好好打理自己,准备迎接检查呢”
一道女音混合着沙沙的话筒声音传了出来,到了校门口的位置已经微不可闻了。在“防止扰民”这一点上,并盛的小学到高中都做的很好。附近有好看的绿化带,广播的音量也恰到好处。
播音的学姐去年入学,街道里一些早起锻炼的爷爷奶奶们都常常赞叹她选的广播内容有意思又有深度,声音好听;即便是偶尔在没有主题的日子里念诵自己写的作文也很不错。六点半到七点半一个小时的播音时间反而有不少大爷大妈们围在校园周围凑热闹,倒也成了一副奇景。
他看着在绿化带周围就势坐在长椅上分吃早餐的老人们,耳边是温柔又抓耳的声音;这才惊觉并盛有这么多面是他不知道的。而这一切,都是由历任的管理者在逐步用心思设计、完善的。
泽田纲吉仰头看着三楼校长室,忽然发现窗户没有关。那蓝色窗帘被大风吹出窗外,隐约可见那一抹干净的湖蓝色上有几片的黑色印记;正如同现下天上漂浮着的乌云。
如自己预料的那样,这一场让天气回暖的雨来了,只可惜时机不太对。
泽田纲吉快步用书包顶在头顶,又思付着雨水会不会弄湿包里面的本子。他只能猫在一个有屋檐的墙角避雨,直到七点左右,雨才停。
他重新站回牌匾后面,才惊觉许多运动社团的人都已经在学校里面冲凉,换好校服正装在操场门口站好等待检查。而一排穿着老式校服的黑色“军队”正黑压压的走过来。
“飞机军队”,这是风纪委员会在学生们中的“绰号”。
“军队”,正如同风纪委员们在这个小镇中被同意以暴力手段治理学生的一切“违反风纪行为”做出的殴打教育。而“飞机”,则是被教育者们对他们发型的嘲笑。虽然外号的制定者很快就被以“风纪”的名义打进了医院进行“反思疗养”,但这个蔑称还是被学生们口耳相传了下来。
在并盛,尤其是并盛中学。“风纪”到底是什么,几乎是个玄学问题。
泽田纲吉注视着风纪委员们分为两个批队,一批在校园内搜查有无遗漏的学生;另一批则在门口检查、一个个的让符合规定的学生进入校园。
“委员长早”
“委员长早”
随着门口监察队的头领看着门外鞠躬、大声的问好,所有的风纪委员们都立刻站直、朝着同样的方向发声。一大群男子的声音从学校的各个方位响起来,呼喊着同样的内容感觉有些吓人。但那个人只是普普通通的按着斑马线走了过来,倒有一种国王巡视的感觉。
这个叫做云雀恭弥的委员长手臂上的红色风纪标志就像是他的王冠。他穿着白色衬衫,肩膀上挂着一件黑色外套的一个角。只见他手一勾,外套便稳稳地披在了身上。随意地点点头,就像是知道了大家的问候似的,在门口站定。
他看上去就像是平凡的中学生,但又哪里都不一样。真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就是自己打哈欠会被妈妈说是“邋里邋遢”,对方就是“慵懒少年”的气质。
那种无论做什么都从容不迫的感觉自己学不来,那种当机立断的举动自己也学不到。
就好比说,将近半个小时后,泽田纲吉还是没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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