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出来、叫住这个各种意义上都“威名在外”的学长;反而是在不远的角落里面纠结着自己和对方的区别。
而这已经是第八天了,连续一周都早早地起来埋伏在这里,期待着学长能够“恰好地”因为什么停住脚步,“恰好地”发现牌匾后的自己,“恰好地”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友好地”接过并且感谢自己的举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自己国文是个位数,泽田纲吉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经过了一个周末的休息和思考,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机会每周一的风纪检查。
一段悠扬的音乐后,广播彻底结束了。恰好七点半。
运动社团的成员们都已经重新通过检查进入校园,因为规定八点到校,所以上课的学生们还没有来;而风纪委员们远处列队,准备开始前往早晨的市场附近维护秩序。学校又恢复了平静。
泽田纲吉看到自己的等待对象又一次要走出校园开始每天的“巡视”活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决定还是明天再来一次。
“草壁。”
泽田纲吉是第一次近距离听到云雀恭弥说话,就连因为起来不久而有些哑的声线都不让人反感。
“是,委员长。怎么了吗”
为首的草壁哲矢立刻跑了过来,顺着云雀的目光东看细看,唯恐漏了什么重点的样子。学校里有人说草壁哲矢是云雀恭弥的眼线、走狗和无脑下属;也有人说他太过听话,反而像是被云雀蛊惑了。泽田纲吉则注意到了草壁看着云雀时候有着的敬重和关心,并不像那些被风纪委员教育过人所说那些酸溜溜的嘲讽。
“漏了一只。”
云雀恭弥抬起右手捂住因为打哈欠又长大的嘴巴,左手则比着拇指往身后指了指。
正是自己的方向。
“抓到了哟。在这云雀,下次你发现了就劳驾动动手啊,打昏也行。别总指使别人。”
泽田纲吉惊恐的回头,瞬间就被对方钳制住了动作。黑色板寸头发的少年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是人群中唯一一个穿着老式校服却没有留飞机头,还像是做对一样剃了短头发的成员。只可惜平时自己不太关心八卦,也没人提醒自己这人是谁。风纪委员中,泽田纲吉认识的也不过云雀恭弥和草壁哲矢两个正副委员长。
草壁哲矢也终于发现了正猫着腰,准备用并不怎么快的速度逃走,却被捉住的自己。
“喂,几班的什么社团不自己过来被检查风纪,是要违反风纪条令么”
一听这话,泽田纲吉立刻慌了,腿都有些发软。身后的草壁秀中估计是觉得自己太怂不会逃跑,就松手让他恢复“自由”。他一边连忙出声解释,一边稳住身体
“我,我没有参加社团,只是到的比较早。”
“那你不被检查,然后进入教室,站在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等着人流量大了,混过检查还是说带了什么违禁品”
“没,绝对没有”
被几个高大的风纪委员们步步紧逼的发问而吓到的泽田纲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害怕的样子在他们的眼中反而是心虚的表现。草壁哲矢一个个扔出来的诱导性讯问让他发慌,即便是草壁秀中在他身后哼哼着的无聊小调都让他害怕。
其中一个风纪委员更是因为担心他会逃跑,而直接绊倒了泽田纲吉,他怀里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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