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也飞到了路边。
包扣因为没有关好,里面的物品四散落了一地。泽田纲吉也从包围圈里面挤了出来,收拾着自己的个人物品。草壁哲矢几乎是瞬间注意到云雀恭弥因为手下人没有原因的粗鲁行为而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泽田纲吉捡起来东西,余光又看到绊倒自己的人被板寸头少年带走了。
草壁哲矢也有些觉得自己太过严苛,主动走过去帮忙收拾东西。物品不多,门口也没有学生,很快就收拾完了。就近捡起一个钱包放进泽田纲吉的书包里面,草壁要汇报时,才发现云雀恭弥盯着自己手上看。草壁不明所以,也不敢随便动。
好一会儿,云雀恭弥也弯腰就近捡起来一个本子艳粉色的。
泽田纲吉盯着云雀递过来的本子,不说话,也不接过来。草壁哲矢要开始说话的时候,反而是云雀好奇的看了一眼。
本子的封面上用手写着很多中文的标题,和日语相同的汉字能够大概猜测是类似“日记本”、“记账本”、“计划本”、“错题本”等等的内容。而墨水的颜色可以看出这本子在不同的时间被主人拿出来使用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用完过。或许是每次本子的功能被更改的时候,主人就会用记号笔简单的划掉标题重新写一个。而现在只有本子的右下角写着一个歪扭的“日记本。”
这种事情泽田纲吉经常做,所以即便语言不通,也觉得这种行为特别熟悉。
泽田纲吉开心地注意到自己的目标任务终于拿到了自己想送的本子,也顾不得别的,只喊了一句
“云雀学长,本子是您的么我没有找到并盛街18号在哪里,但根据本子后面的提示,我就给您了”
云雀恭弥慢慢走近自己,他也很意外自己冒冒失失的举动居然得到了这个“凶狠残暴学长”的道谢虽然只有简单的“谢谢,是我的”几个字。泽田纲吉正想着自己在寒风中等待多天的计划没有白费,一句开心的“不客气”还没说出口,腹部就被一个重物击中。
倒下的瞬间,他听见了“咚”的一声响声,以及草壁哲矢和委员会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的小动作。
“但你的校服全皱巴巴的,不合格,咬杀。”
泽田纲吉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躲雨时候校服淋湿,又被风干后衣服的“惨状”;也能听见昏迷时候耳边传来云雀恭弥的声音
“动手了,直接打昏,没指示草壁。”
他在躺在地上看着云雀恭弥高大的身影,还想要狠狠地吐槽一句对方到底在得意什么,明明受伤的是自己。
泽田纲吉被门口等候着的救护人员直接送到了医务室,就好像并盛医院的工作人员毫不意外每周,尤其是新学期,学校门口的风纪检查都会出现需要救护的人群。等找到了合适的校医后,他们就可以撤回工作岗位。
所有老师中,校医可能才是最繁忙的一个。正因为治疗骨裂的学生太多,上一位校医才会客气地说“想要回家带孙子”后退休。
透过医务室的窗户,泽田纲吉看到云雀恭弥带着人群恰好从窗口路过。一个个委员们在他身后小声地商量着待会儿怎么正按照市场顺序收取保护费,而云雀本人则将本子上下扔着,正反面来回在空中翻滚。泽田纲吉远远地望过去,脑海里都能想象封面后面“云雀家”几个字的模样。
出于隐私,泽田纲吉没有随便翻阅本子里面的内容。而封面却被自己认真观察了很久,最后还是妈妈提醒,泽田纲吉才想起来并盛姓云雀的只有一家。
他看着云雀恭弥站定,抱着本子看了一会儿,嘴上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不过几秒,笑容就消失了;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泽田纲吉注意到云雀让草壁拿着本子去了另一个地方,他对着风纪委员们说了几句后,也没有按照计划前往市场,反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说起云雀恭弥这个人,除了风纪委员长和暴力以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标签。没有人八卦,也没有人敢谈论。泽田纲吉靠在软软的枕头上,手刚不小心擦过肋骨,就疼痛的近乎叫起来。他决定躺到第一节下课再去上课,然后下午又一次申请早退。
被云雀恭弥“教育”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请假方便,毕竟所有的老师都会认为受到了和精神的巨大伤害。
泽田纲吉眺望已经逐渐消失的黑色背影,忽然想到了几年前在图书馆里看见的那个男孩。他后知后觉的想着这样不一样的云雀学长当然也是有家人的。
那,另外的“云雀们”是怎样的
自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