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着地面上狼藉一片的书包,课本扉页上虽然有些歪曲但是仍然能感到笔者认真地深深写下的“泽田纲吉”四个字已经被用各种各样颜色的笔划去了,在其他的空白位置上用巨大的难看却包含恶意填满了“废柴纲”三个字;男孩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黑色的钱包被孤零零的仍在远离地上四散的课本和书包的靠近路口的角落。虽然现在钱包上沾染了灰尘,而且常年累月机洗后有些许的褪色都可以看出它年份已久,但是从边角的线头缝合处和右下角的银色丝线缝合的“纲吉”字上来看,不难发现它的主人常年累月都有珍惜这个钱包。
泽田纲吉用右手撑起了地面,却因为长时间跪坐在水泥地上而让双腿发麻,一时不支,又狠狠地摔回了地面。他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但眼眶却有些发红。拍干净了凹陷在手掌里的小碎石子和指缝间的灰尘,又将头发后面沾染的白色墙灰拍下去。本来还想瘫坐在地上一会儿的他却突然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校内时钟的声音。
六点了。
棕发男孩竭尽全力地爬了起来,任由发丝凌乱的垂在脸边也不理睬,只是胡乱地将地上散乱的物件迅速地塞进书包里。唯独在捡起钱包的时候认真的用满是折痕的白衬衫袖口擦了擦银线,失去了灰尘覆盖的汉字又重新在晚霞的影射下发出光芒。而男孩看着这个钱包,就像看见了夜空里的月亮。
钟表停止了叮当作响的报时声,男孩停止了思绪,将钱包放进书包里,也来不及把包认真的拉好拉链,就飞快的往家里跑去。偏偏刚走了一个转角就撞上了一个人,一边捡起地上被撞飞的书包,一边道歉。在看清来人面孔的时候更是直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说着对不起,也不等对方反应就直接往家里面跑去。
对于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也就是刚才自己所撞到的云雀学长,泽田纲吉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是有着复杂情绪的。更直白些的说,在这个人身上自己感受到了所有人性本恶的负面情绪,而认识到自己的负面思想向来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从第一天上学开始,泽田纲吉就觉得学校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地方。学校是以大人为监管,小孩为主的地方;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是社会。刚开始自己对于学校的知识掌握良好,体育成绩也很优异。可以说在这个早熟的国家,一些女孩面对自己在六七岁年龄只能说的上是可爱的脸庞,却也会因为自己的能力红了脸。但自己却并不太想和周围的人来往。虽然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对于家中没有兄弟姐妹的自己来说是一件被期盼了很久的事情,但是自己却不想被动的接收那些听不见的恶意。有些男孩表面上和自己勾肩搭背,实则是想着混熟了就能自然地要来作业抄;有些女孩则是一副很仰慕自己的样子,其实在心中盘算着如果能够成功怎么让自己的好姐妹羡慕自己;甚至是老师也会想着着重培养哪些有天赋的孩子,最好能有个天才连着自己也成了伯乐。
这些心口不一的想法让泽田纲吉感觉到了世界并不是自己以前所想的那么单纯。在几次因为分不清到底是对方和自己说过想法,还是这些想法自己悄悄地飞进自己的耳朵里,因而不小心直白的说出了对方阴暗想法的泽田纲吉开始被别人讨厌了。
刚开始大家只是抱着羡慕嫉妒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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