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什么打工过的便利店一切地方都是没有意义的。
对于狱寺隼人,从哪儿来到哪儿去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持未知态度,在漂泊中把握自己。直到在海洋中抓住了浮木。
从那以后,城市与城市之间开始有了分明。并盛庙会那晚的烟花,西西里城堡中的祝福,以及他在不同地方和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原本地球上经纬度的坐标除了数字外没有任何区别,但现在狱寺对一个地方的印象都变成了“和十代走过的路”、“带他领略的风景”和“一起聊天的屋檐下”。
因为十代目在那里,所以一切都有了存在的理由。
自己也是,因为想要为十代目分忧的目标,才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哈咿狱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狱寺咂了下嘴,准备把烟头熄灭。他不耐烦地别过手,烟上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了油漆,却又忽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背后仍然属于十代目家的后院围墙,只得不耐烦的往前走了两步,将烟蒂粗鲁地按在公共区域的雪白色墙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烟灰印记。
狱寺低头,恰好看到小春手里拎着自己打工便利店特有的塑料袋;抬头瞄了一眼围墙里正洗衣服的十代目,似乎他的母亲还朝自己笑了笑。他便连忙低下头,压低声音问
“你这蠢女人怎么在这里这里可不是离你家最近的便利店吧。”
“以前从阿纲先生家回去,总是有点饿,就去你打工的便利店捧个场啊,你不记得了么山本偶尔也去呢。山本君也回来了么那是不是阿纲先生也回来了啊”
狱寺心烦意乱地听三浦春叽哩哇啦的大叫起来,逐渐提高的音量彰显出三浦春学生时代排练舞台剧的功底。他生怕女孩的声音透过围墙飘进十代目家,让正在洗衣服的十代目发现自己的踪迹。狱寺只能捂着三浦春的嘴,把她往远处拉着走,一边凶神恶煞的威胁道
“你这蠢女人,给我小点声”
自己这些年的好耐心一瞬间被归为零,狱寺几乎能够想象对方立刻不依不饶还击回来的样子。
“什么啦狱寺你不要转移话题。肯定是阿纲先生回来了,我还没打招呼呢。正好便利店买的东西可以当做伴手礼。”
“你不是一样转移话题了么吵死了,和蠢牛一样大呼小叫的。所以说,我们都不住在这里了,你也没办法跑到我打工的地方投诉我工作态度恶劣了你再来这边不是绕远路么”
“对啊,你们都不在了啊我只能来来回回绕远路从阿纲先生家走到便利店再回家;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习惯了啊”
小春恶狠狠的用塑料袋砸在了狱寺的手上,他只能吃痛的松开。
“你这女人干什么”
狱寺捂着手,刚把话喊出口,就看到地面上因为撞击而散落在地面的牛奶盒和皮筋,都是棒球笨蛋和自己以前常在便利店买的东西。
“你”
狱寺盯着小春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以前常常和三浦春、山本武一起在便利店里碰到;虽然总是在十代目家里见面;虽然在各种各样的外出活动中拌嘴;但狱寺从未觉得“蠢女人”在自己眼中的形象如此的清晰。
脑子里面浮现的画面是她会教山本武如何拿比较后面放着的更新鲜的牛奶、说自己随手购买的皮筋“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非要塞给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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