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跟我讲讲,我去抽死他。”
老天爷,晏小大夫这一脑门儿官司的阵仗好吓人,谁惹着他了说出来不用小大夫亲自动手,他俩不介意代劳。
“不是晏小大夫自己传书来说少主无恙的嘛。苏长老亲自去接人的时候也没发觉少主身子不适啊。”
“经历过杀手楼围攻都没受伤,受了点儿内力冲击吐点血之类的小事犯得上大惊小怪的他这事心病,心病懂吗郁结于心忧思难解,本就内伤未愈,心事又不得纾解,哪儿能不病。”晏小大夫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摇头晃脑掉书袋,背着手沿着客房外的回廊踱步,把个江左盟内威名赫赫的哀长老训得一愣一愣的。
“话又说回来,他这人素来会装相,若不是被我发现,估摸着他能一路瞒你们瞒回廊州去。”
“阿飞,莫要吓唬黎长老,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是是是,没我说的严重,是比我说的更严重。说你呢说你呢,出来干嘛,回去躺着去,不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吹冷风么”
“就听你在门外吓唬黎长老,我要还能睡得着才有鬼。”
“我哪儿有吓唬他,明明都是大实话”
晏南飞本还待嘟囔几句,一瞥见梅某人扫过来的寒光登时乖乖闭了嘴,转身扶了他回转屋内。
“小东冥,别以为我是怕了你,看在你正病着的份上才让着你。等你病好了”
“病好了怎样”
梅东冥靠着床上软枕卧下,眉眼含笑。
“不怎样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这辈子上赶着来还债。”
“阿飞为我着想,我心领神会。阿飞放心,东冥无事。”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去借后厨煎药,你也别太累,说两句就早些休息。”知他有些话不愿当着自己的面说,他也从善如流乐得避开,不过病患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还得找人盯着才行,“飞流叔,半个时辰,待会儿服了药至多半个时辰,必须让他睡觉。”
“好,我看着,放心。”
晏南飞得了飞流的承诺方才放心地推门而去,临了临了不忘冲着黎长老抱怨。
“晏小大夫长晏小大夫短的,我可比少宗主还大个五六岁,有本事你们以后叫他梅小宗主试试。”
敢情是在这称呼上得罪了这位少宗主御用大夫。黎长老一刹那间明悟了。
“知道了,晏大夫,您就安心煎您的药去吧。”
梅东冥旁观二人斗嘴,看得忍俊不住“扑哧”笑出声,又觉得身上泛着阵阵寒意,略拉高了身上厚厚的被子,深吸了口气。
“黎叔,昨夜东冥说了些气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黎纲寻了圆凳拉至他床前,细细打量半年未见的少宗主,叹道,“这次见到少宗主变化不小,不似从前孩子气了。黎叔既盼着少宗主长成,又不愿你褪去青涩纯真,跑去淌江湖这趟浑水。”
“人总要长大的,逃避不是办法。并非东冥不敬重父亲,只是不愿被黎叔当作父亲的替代一一作比,东冥比不过父亲天资卓绝,恐要令黎叔和其他叔伯们失望。”
“哎,须怪不得你,是我操之过急了。少宗主与宗主终归是不一样的,这点我记下了,待回到廊州再寻机细谈。你身子不适,早些歇息吧。”
“好。黎叔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明日再说吧。”
黎纲摆摆手,想来担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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