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唤来堂下听用的家人道,“你领府衙差役们去后院提出劫匪。大人,后院杂乱,您不宜贵步临贱地,不如留在这儿,让在下陪您品茗,再赏赏新得的一副字,据说是阮嗣宗的真迹,大人对此颇有见地,可否帮忙掌掌眼
刺史方待应允,话到嘴边抬眼看了看堂外那两个眼生的差役又咽了回去。
果不其然,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兹事体大,还请大人亲自前去。”
“也,也罢。本官亲自去。”
客院房中坐等好戏上演的三个竹马竹马凑在火盆边就着炭火烹茶闲聊,甄仲才将从前院溜回来,把刺史进府后的种种收入眼中,回来讲给自家少主和小伙伴听听同乐。
“不知为何,这官威赫赫的一州刺史竟会对小小差役这般听顺,一进一退皆以差役之言做数,这福州城莫不是差役坐堂府君跑腿儿”
“没轻没重的话以后不要乱说。”梅东冥刚饮下口茶好险没呛着,横了眼小伙伴,“一州刺史一方父母,怎会听凭差役差遣。听你说刺史言辞闪烁颇不自在,提到本城捕头时又言不由衷,我猜这些差役中必有千华派中人假扮的。”
“小柯,盯梢的兄弟们回来了么”
“还没,啊,回来了。”
“快叫进来。”
黎柯瞥见门外闪过的身影,知道是老爹派出去盯梢的回来了,老爹在前头坑人,苏长老这位“弱女子”又磨刀霍霍等着去砍人,少主这里是等着要回信儿的。
“参见少宗主。”
“不必多礼,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属下曾阿牛。”
“曾兄弟,盯梢一事可有结果。”
“是,属下尊少宗主之命在暗处盯上那两人,那两人果然匆忙去了他们在城北的落脚之处,那所破落院子原本空了许久,突然间住进了二十几号人自然引得周遭街坊邻居侧目,属下略打听了一下,院子夜里常传出咳嗽声,加之日日有药味儿飘出来,不是有人得病就是受伤。”
“很好。阿仲,带曾兄弟去见苏长老。”梅东冥抚掌而笑,“曾兄弟,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保密,若是办成,苏长老须给你记你一大功”
“谢少宗主”
待二人离去,梅东冥也放下茶盏踱进内室,寻了窗下软榻和衣而靠,闭目养神起来。
“少宗主身子不适么我去找晏小大夫来。”
黎柯真不愧其呆头鹅的称号,自家少主十分守礼,如无不适白日里从不歇榻,见梅东冥自己个儿往榻上躺还以为他又病了,立马儿想起了不知去了哪里的晏南飞。
“回来”
梅少宗主没好气儿地喝住小伙伴,再度叹息身边两个小伙伴的心形怎就南辕北辙跟他们各自的老爹都差了那么多呢。
“我虽料千华派的人会假扮差役上门借机救走他们的同伙,却也难保他们不朝医馆的大夫下手,你我还得留在这儿演上一出好戏才行。”
福州城内最有名望的医馆自然是云氏药堂,不过云氏药堂病人实在太多,不得不谢绝了上门请人的林府家丁,济世堂同样百年传承颇富盛名,能有机会和林府搭上关系立刻欣然答应随后就到,过了小半个时辰匆忙赶到林府的却不是济世堂的坐堂名医,而是位面生的中年男子。
林府家丁得了吩咐领着中年男子和明显年纪大了些的“药童”进了客院梅东冥的住所,林府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