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长辈照顾晚辈的道理,嘶”
虽睡了两天两夜,乍一撑着身坐起照样一阵晕眩胸闷难耐,看来这次真是折腾狠了,难怪南飞生这么大气,连走前都不肯打个招呼。
“于私,你有恩于我,仙霞山庄上下的孤魂野鬼都记得你的恩情,我留下照顾你理所应当。”
“可我,我想回廊州。”
梅少宗主心里有亏,偷偷瞅了眼一脸端庄肃穆之色的悻姨,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在几百亡魂的冤屈之前卑微得不值一提。
“悻姨,对不起。”
“你的心思我懂。黎纲虽然耿直了点又呆了点,可要处置的是他自己的儿子,四个长老里唯有我和大长老事不关己,最有资格评判你们三人的过错。”
“啊”
苏悻眼底再次闪过笑意。看来呆的不仅仅是黎长老一个,他们这位少主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即便赌赢了黎纲也没用,他的话在大长老面前起不了作用。我已飞鸽传书廊州,言明这等小事不必大张旗鼓当众处置,以免有碍少宗主威仪。我的话大长老总能听进去一二,你尽可放心了。”
“悻姨,大恩不言谢,今后我定报答呜呜”
梅东冥发誓赌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一口糕点堵住了嘴,呜呜乱叫既咽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苏悻掸掸手指上沾着的糕点屑,取出绢帕细细擦拭指尖,等欣赏够了梅少宗主的狼狈样儿才悠然道,“别再跟我说什么报答的鬼话,我欠你的人情已经不少,再要你小子报答我成什么人了。闭嘴,要么吃东西,要么接着睡觉。”
可怜梅少宗主悬着的心跟着糕点一同艰难地落回肚子里,怯怯地伸手,请求再问件事儿。
“什么事儿”
“悻姨,飞流叔,飞流叔也跟着黎叔回廊州了么”
“他在外头骑马跟着呢,他在廊州无亲无挂的,回去做什么,自然是你在哪儿他到哪儿。”
“飞流叔在外面”
他居然肯
“男女授受不亲,他好歹也是个壮年男子,我尚未出阁,怎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苏悻一脸理所应当,梅东冥闻言满面木然。
飞流叔是孤男
“东冥也是男子啊”
“你算什么男人,顶多是个孩子,跟你个毛孩子同乘又不是头一回了,有什么打紧的。”
苏悻一副你大惊小怪无理取闹的申请,看得梅东冥冷汗淋漓恍然大悟。思来想去悻姨确实没把他当男人看待,否则
算了,别多想了,他还是接着睡吧。
越往北行越是一番风雪漫天、银妆素裹的景象,远远眺望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有如雪女身披白纱发眉尽带霜,仅有的几点苍黄也是冬季凋零的树木未全然换着冬装留下的俏皮颜色。
可惜再好看的景色接连看了大半个月也早已索然无味,荒凉少人烟的北境山麓中默默顶风冒雪前行的一支队伍怎不显得格外突兀。
“陛下雪越下越大了不如今日先避一避明日再上山”
先行探路的禁军带来的消息并不乐观,他们的马队今早出发前是预备赶到北境长林军大营的,不料刚过午时山麓间的雪便忽然间密如鹅毛洋洋洒洒,不大会儿山间土路就盖上层厚厚的雪被。
大雪封山行路不易,且不说雪迷人眼这样的“小麻烦”,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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