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氏药堂自有重谢,与你丁点儿的关系都没有。”
“当真不需要我出手相帮”
“江左盟名头虽响,你这少宗主却没什么威望,指望你镇场面还不如指望飞流叔,至少不会一动手对头没倒自己先倒。”
孔夫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至圣先师怎么就没说过,倘若不幸遇上了牙尖嘴利又拿捏着自己七寸的厉害女人又该怎么办。
“看来云氏药堂的情况还不甚紧急,至少云大夫还有时间跟在下打嘴仗。”
哎呀,逗弄人逗弄火了,人家不乐意了。
云徽殷心下窃笑,眼瞅着梅东冥脸一点点黑下去,被人上门找麻烦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急的急的,这不是请你们同来算是搬救兵了么。好在池州府衙差役来得及时,来人本不欲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会儿被差役堵在门外,周围又围上了那么多百姓围观,他们就算想硬抢也没那么方便。”
真是服了这个云徽殷,虽所料在情在理,可她就没听过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说法么
“云大夫,前门无碍不错,可你云氏药堂备发的药材又不是堆在前头。你就不怕他们明面上跟你们在前头纠缠,暗地里去后院强抢药材么。”
云徽殷闻言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拔脚便往药堂后街的侧门跑去。
“飞流叔,快去跟着她。”
药材丢了还能再筹,人若出了事儿可没处找补。
“你呢”
“我谨遵医嘱不得轻动内力,不能用轻功,追不上你们。”
药堂后院是否有变还未可知,若被云徽殷事后算账起来,他十成十要倒霉。
昔日琅琊榜首,而今药不离口,人一辈子总是半世风光半世哀愁,有些求得生前身后名,有些唯愿澹泊平凡了残生。
云飘蓼还清楚记得昔年金陵城中柔声安抚她的江左盟宗主,那人犹在病中,苍白虚弱,明明身体已经无力支撑,一颗七窍玲珑心照样百转千回片刻不曾停歇。
这样的人,真正应验了慧极易夭、情深不寿那句话。直到赤焰冤案昭雪,夫君重获朝廷封赏后便即重跨战马披上战袍再战北境,她才从旁得知金陵苏宅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麒麟才子居然是曾经名动天下年仅十七岁就陨落梅岭,令天下人唏嘘不已的林氏小殊。
时光荏苒,二十年过去故人尸骨早寒,梅长苏带着无可企及的荣耀和光辉走上神坛后就干干脆脆地撒手人寰,把无尽的离愁苦痛留给活着的人。顶风冒雪带着一干旧臣故友不远千里奔赴北境的陛下,二十年如一日执意固守旧约的蒙大将军,还有她曾有过一面之缘注定背负梅长苏所有恩怨情仇的孩子,都是梅长苏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照顾蒙挚有段日子的云医圣不假手他人,亲自筛了药洗净,加水煮药,三遍水一碗药,熬出的尽是精华所在,亲手端到蒙大将军榻前盯着他喝干净。
不是什么纡尊降贵刻意讨好权贵之类的说法,而是蒙挚蒙大将军这位曾经的琅琊高手榜上排名第二的绝顶高手,非但为人忠恳武功一流,逃避喝药怕苦怕酸的名声也是响当当的,在领教过几次当面接过药碗千恩万谢背后倒药砸碗干脆利落的举动之后,云医圣早早放下了架子挽袖子上场,什么男女大防朋友妻不可戏的统统丢到一边。
不喝是吧,可以,掰开嘴灌。灌完不给蜜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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