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算,丢开完整整弄皱了的衣袖,凉凉丢下一句,“蒙大统领,你日后见到梅宗主,他若问起你怎么这么快去见的他,记得告诉他你是怕苦不吃药生生病死的,不然还可晚去个几年。”
蒙大统领见鬼似的惊悚表情她是懒得再回忆,好在打那之后他拿过药就跟现在这样,捏着鼻子都会乖乖喝干净。
早听话配合些多好,非得逼她动用非常手段。
“云医圣,处理完池州云氏药堂的事务是不是就能转道回金陵了”
“是。为了浔阳云氏些许杂事耽搁了言侯爷行程,民妇有愧。”
有医圣在侧加之又是半月功夫修养,言侯爷的伤势早就大好,耐不住性子弃车骑马,他一向没个当侯爷的架子,身边青梅竹马管头管脚的好友不在,他更是乐得轻松自在,一路上问东问西对什么都好奇,也幸好云飘蓼常年在外行医见多识广性子又好,一一作答也不嫌厌烦,打发时光甚是默契。
“诶,医圣说的是哪里话,本侯爷年轻时还算行走过几次江湖,当今陛下登基后派我出来任职实务,忙忙碌碌这许多年竟再无出门游玩的时间。托医圣的福还能多在外闲荡些时日,倒是本侯爷该感激医圣才是。”
“侯爷爽朗豁达,若非生在名门望族,确实适合闯荡江湖,必定可以左右逢源载誉而归。”
“医圣果然好眼光,我”
“弟妹就别夸奖他了,咱这位侯爷可是禁不起夸的,你再说下去,他指不定沾沾自喜起来回了金陵转脸向陛下请辞带着他那一府的家丁护卫前呼后拥闯荡江湖去也难说。”
言豫津年轻时“行走江湖”的经历他们这些老熟人是尽人皆知的,时隔多年重又提起,言侯爷恼怒之余颇有几分感伤。
他们可不就是与苏兄相见于江湖,力邀他入京,之后才有了那些事的发生。
近些日子感伤的事儿见得多了,云飘蓼实在见不得这群老男人们再起感伤,赶忙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宅院岔开话题道,“前面就是云氏药堂的侧门,两位恕罪,药堂前门用来坐堂经营,还得委屈二位从侧门入内。”
“不妨事不妨事,蹦高翻墙的事儿蒙大将军过去也没少做,走个侧门不算什么。”
正月里的债,还得快,言侯爷立马逮着机会回敬过去。哼哼,过去做的傻事大家谁都别说谁少,你蒙大将军还是大统领的时候,可不时常被苏先生嫌弃口拙舌笨嘛,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言侯爷,你年轻的时候不是螺市街的常客么,这种闲事侯爷竟也管的过来”
“本侯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欣赏歌舞美人儿跟管闲事两不耽”
“误”字还含在口来不及蹦出来便被隐隐传来的金石敲击之声截断,随之飘来的是风中隐约可辨的血腥气。
“云医圣,那个方向,是不是你云氏药堂的宅子”
比起言豫津,久经沙场的蒙挚对血腥气则是敏感得异乎寻常,不论是非对错,有人伤亡就是了不得的大事,蒙大将军下意识地便要冲过去一探究竟,但他刚从马车内探出半个身子就硬生生被云飘蓼拦了下来。
“弟妹”
“大将军稍安勿躁,且在此等等,待我自去看看。”
“弟妹不谙武功,不如我去”
“蒙大将军就陪我待会儿吧。医圣请便。”
蒙挚本待再言,却被言豫津笑嘻嘻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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