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信任。如果说有人值得梁帝交托自身安危的话,必是只有当年同他一道重翻赤焰旧案稳定朝局的知情人。他的岳家柳家原本也算一个,只因占了外戚的关系反而不如言豫津、萧景睿得他信任。”
满朝文武中,恐怕只有蒙挚蒙大将军是他最为推心置腹的人了。当局者迷,这样的利害关系人情世故旁人看得比他自己都要来得清楚得多。
“那这两个人来头不小,梅少宗主要见他们吗”
梅东冥的笑容变得古怪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长叹一声。
“悻姨这两日不在盟内,不然请她出面才最为妥当。”
“这两个人,见也难,不见也难。”
“也罢,来人,请两位客人分别去左右两侧的厅堂等候。”
云徽殷好奇不已地按下内心蠢蠢欲动跟着一探究竟的欲望,只得先追着梅东冥来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既然他们要见,见也就是了。只不过怎么见,谁去见,得由我说了算。”
“飞流叔,劳烦你去见见言豫津,无论他问什么,只推说不知道就行。”
“可以。你”
“我我去会会蒙大将军,这位昔日的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二的高手,传说中是位性子十分有趣的人物,我去验证验证,回头好说给师尊听。”
飞流不以为忏地点点头,丝毫不在意梅东冥安排他去见并非拜帖上求见对象的人有什么不妥。
未来的云大医圣见他简单的安排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首先就先搅乱了对方的布局安排,这种见招拆招后发制人的做法,颇得兵法要领。
“高手”
“客气。”
“皮厚”
“还行”
分别递了拜帖的言蒙二人由江左盟帮众分别引路至一处水榭和一处厅堂奉上茶点后静待人来。
言侯爷早听说过昔年景睿在浔阳失魂落魄流离街头得到苏兄援手的趣事,虽然苏兄之后就“偶遇”他们一道去了金陵,但他以有心救无心,到底在景睿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抚慰了他一片情伤。
景睿总是执意认定无论林殊哥哥还是苏兄都是温柔和善的人,二十年前北境送别苏兄时景睿哭得伤心,回京后得知苏兄的真实身份是他们记忆中飞扬跳脱的林殊哥哥后,景睿又一次嚎啕大哭。
景睿心软,他不一样,苏兄走得决绝,阴阳生死隔断了他们对苏兄对林殊哥哥的思念、惋惜、内疚、无奈,当一切都随着悲伤的沉淀都一并尘埃落定之后,他才发觉苏兄的用心良苦他走了,留下的就只有遗憾,他活着,变数就在所难免。
人心,是会变的。
其实,任由过往堙灭才是最好的选择,他曾一遍遍这样告诫自己,可内心深处总是蠢蠢欲动的小小的期冀为何总是忍不住地冒出头来,一如此时他全然品不出喝下去的茶是什么味道,总在翘首企盼着某种
水榭尽头施施然走来的身影颀长挺拔,周身寒意袭人难以亲近。言侯爷自认眼神不错,绝对不会把那位温雅亲和的宫夕未公子错认为眼前冰人一样的飞流哪怕过去了二十多年,飞流长大了依然是飞流
“飞流,为什么是你宫公子呢”
“不知道。”
“骗人昨日明明是你跟宫公子在一起的。”
“不知道。”
言侯爷遇上飞流小哥即便浑身长嘴也没道理可讲。蒙大将军面对着梅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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