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很不幸的也只剩喃喃自语。
豫津,言侯爷不是说好的要见飞流的么,为什么来的这位从头到脚看起来都跟小殊那么像呢倒也不是长相有多相似,而是感觉,微妙的无法言喻的感觉,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连根头发丝儿都能让他想起小殊的感觉。
“蒙大将军,在下梅东冥。”
“啊”
“大将军请坐。”
“喔,哦哦。”
“听闻大将军要见飞流叔。叔叔杂事缠身实在无暇来见,大将军是贵客,侄儿代叔叔向大将军赔罪。请大将军见谅。”
老听说蒙大将军私下里是个有些呆的直肠子,可呆成这样却是不多见,梅东冥不由得尔雅展眉,请蒙挚落座后亲手斟茶奉上聊表歉意。
君子可欺之以方,他少不得要欺上一欺。
“没事没事,我也就是昨日在云氏药堂后街那儿偶然认出飞流,想着多年没见,以后能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冒昧拜访是我失礼了。”
蒙挚的爽直没心计在梅东冥看来真如凤毛麟角,他身边大多是玲珑心肝的聪明人,个别恨不能混身上下都长满心眼儿,似他这般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怕是合了萧景琰的胃口才得以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上直至今日。
“大将军说话直爽,真乃性情中人。”
蒙挚看对面的年轻人怎么都觉得亲切,一举手一投足无不蕴含着“梅长苏”的味道,连那敛眉浅笑从容端方的架势都像了个九成九。他瞧在眼里心里头有如猫抓狗挠般的难受,嘴上没了把门儿们自是什么都往外蹦。
“我也不是跟谁都直率,只不过与小兄弟你一见如故,忍不住才多说了几句。”
“大将军旷达疏阔,战功赫赫,是为大梁的功臣我辈楷模,能得大将军谬赞是在下的荣幸。”
“什么谬赞不谬赞,我看到你就想起旧时好友,哦,你是江左盟的人,肯定知道的,就是梅长苏,你们江左盟的宗主梅长苏。还有飞流,说起来我还了他一年多的功夫,我没两年好活了,想趁着身体还可以来见”
“大将军请慎言”
梅东冥断然低斥吓了蒙挚一跳,余下“见老朋友”几个字都堵在喉口险些没噎死这位大将军。只见他双目圆睁满脸莫名道,“我没骗人,你们江左盟与云氏交往甚密,一问便知。”
“大将军大将军安康至关重要,动辄扰乱军心动摇国本,云氏医圣识时务懂轻重,定不会胡言,大将军也需小心。”
“原来我又说错话了。”
经面前的年轻人提醒,蒙挚才喃喃低语自觉失言。挠了几下头恍惚间觉得方才一幕相当熟稔,略一寻思,猛的抚掌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都这么多年没人教训我说没说错话,果然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小殊,哦,就是你们以前的梅宗主总嫌弃我老说错话,小兄弟你也你也姓梅”
蒙大将军,您老可算注意到在下的姓氏了。
“你不是应该姓宫吗”
父亲大人,难怪您总把蒙大将军说错话挂在嘴边念叨,这位平日里不办公事儿的时候当真是肚肠都不打弯的吧。
“在下姓梅,梅东冥。”
“梅公子。公子姓梅言侯爷说你姓宫啊。”
“在下梅东冥。”
“我都没几天好活了,你可别骗我。”
“大将军”
蒙挚虽因言行不讲究而屡被打断却好脾气地并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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