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叔固执起来可是没人改变得了他的主意,干干脆脆退回车内,吩咐车队加快速度赶路。
“飞流叔,东冥在前头等你。”
“好,很快。”
目送江左盟的车队很快消失了踪影,言豫津闲闲环胸而立,好笑地上下打量起飞流来。
“小飞流,你不回真的以为在这里拦下我就算帮梅东冥摆脱陛下摆脱我的追查了吧梅东冥可是亲手把他是苏兄儿子的证据交到我手里了,陛下一纸诏书就能让江左盟交出他来。”
“不行,暖暖,我的。”
“啊”
“暖暖,很苦,帮他。害他,死。”
“暖暖你是说梅东冥梅东冥很辛苦,要我帮他要是有人敢害他,就要杀了那人”
言侯爷的解释甚合心意,飞流点头称是。
“他就算还没得回林氏子弟的身份,凭着苏兄在江左盟的地位和他的武功,也不敢有人欺负他吧。”更何况还有您这位当今最厉害的高手日夜守候在旁呢
“江左盟,大长老,害他。救,暖暖。”
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吧,江左盟的大长老要害梅东冥
“飞流,话不可乱说。”
“没有有信水牛”
言侯爷偷偷在心里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年头敢管当今陛下叫水牛的看来也就飞流大侠一位了。
等等,信什么信
“谁的信写了些什么”
“不知道,坏人,给水牛。”
这句容易懂,坏人写给水牛的信琅琊阁主写给陛下的信。多简单
“不着急,等我追到梅东冥带他一起回金陵,你还能亲自把信呈交陛下。”
“不行给水牛,急”
刻下局势颇有些微妙,他追着江左盟的车队见到了梅东冥,心里的疑问也算是得到解答,同时带来的是更多的疑问。
硬是追到廊州势必得罪了飞流,还会给梅东冥留下他们这些父亲故友蛮横无理的印象,得不偿失。既然知晓了梅东冥就在廊州总盟,还怕他跑了不成。
先赶回京城将此间发生的事禀告陛下再做定夺不迟。
“也罢,冲着你的面子,我就充当一回信使也无妨。后会有期,小飞流。”
小飞流
谁小了
嘴上说的是漫不经心,言侯爷豫津回了云氏却即刻寻到蒙大将军说明缘由,好在他本打算一路追去廊州,一应行装昨日便命人打点停当,改道金陵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他带着一队禁军渡过汾江弃车骑马轻装简从不过五日功夫赶回金陵,不及回府梳洗怀揣装了婚书的锦囊和琅琊阁主的信函直奔宫禁。
“豫津,你先奉旨回来了”
送信的禁军昨日方至,呈送陛下的回信还没捂热呢这写信的人居然随即回京,萧景睿意外之余也嗅出不一般的味道。
“事情有变”
“嗯,我先去面君,你要不要一道”
“自然。”
禁军出京传旨还是他亲自安排的人手,陛下密旨的内情也没瞒着他,豫津这么快就有所得反而出乎他的意料。
萧景睿向身边禁军交代了一番便跟着言豫津一同入宫请见。
此时朝会已毕,萧景琰正在养居殿批阅奏疏,听闻言豫津萧景睿请见虽有些意外,一想到言豫津这般匆忙回京必是有所斩获,心下一热,立时丢下手中看了一半的奏折宣见二人。
“参见陛下。”
“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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