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
见他转身要走,言豫津下意识地伸手便拽,梅东冥习武之人敏锐异常,略一闪身就让他扑了个空,还招来飞流怒目相对,好不尴尬。
“梅,东冥,我可否直呼你的名字”
硬的行不通就来软的了
兴国侯素有急智,梅东冥既不意外也不着恼,来也来了,若不能彻底令言豫津死心只怕对方能一路追他回廊州,索性耐着性子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悉听尊便。”
“你不用对我这般戒备,陛下、蒙大将军、景睿,还有我,我们都曾和苏兄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过,林殊哥哥更是我和景睿幼时最喜欢亲近的兄长。自他离开之后,我们时时想念他。”
“我信。”
“与你在南陵城外客栈相遇时,我们正在赶路前往北境梅岭祭奠你父亲。”
“我信。”
若非感佩萧氏君臣情深意重,他也不会罔顾自身安危强行出手相救。
“陛下已然得知你的身份,你是林氏的后人,是林殊的儿子,林氏的荣耀林氏的骄傲都等着你去继承发扬。东冥,你应当到金陵去。”
“侯爷,我姓梅,不姓林,林氏的荣光林氏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消逝殆尽,我只能是江左盟的梅东冥。”
言豫津心思缜密非寻常人可比,假如在这儿的是旁人或许听不出梅东冥的言下深埋的苦涩,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关窍,譬如梅东冥所说的“不能”去金陵,而不是“不愿”去。
“东冥,给我个理由,不然纵使你回到廊州,我也可请来旨意把你带去金陵,江左盟江湖草莽如何能与朝廷相抗衡。”
梅东冥仍是沉默不语,有些话他不能说,说了,就是亲手把江左盟推至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命运早已注定,不过言豫津既然来了,有些他不便做的事儿倒是可以相托。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只看起来有些陈旧之外依然精致素雅的锦囊,不舍地抚摸再三,郑而重之地交托给言豫津。
“侯爷,东冥的父亲母亲阵前匆忙成亲无媒无聘,锦囊中是母亲的庚帖和父亲亲手写下的婚书,听说母亲一直视若珍宝片刻不曾离身,直到传到东冥手中。东冥不孝,无缘奉养父母,更无法堂堂正正将母亲亲手迎到父亲身边安魂。”
“今得遇侯爷,冥冥之中合该是母亲的机缘,东冥请求侯爷代为将这份庚帖婚书供奉于林氏祠堂父亲牌位之下,让母亲得以魂归林氏,了她生前的心愿。”
说到最后,话已哽咽,面对跪地哀求的年轻人,言豫津甚至连冒出拒绝的念头都嫌罪恶。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宫羽悄无声息地成了林氏妇,为何苏兄会临死前瞒着他们留下一个后人。谁能来揭开这些谜团
“好,我会亲自去办。东冥,我还是希望你能”
“暖暖,该走了。”
言侯爷想尽办法探知真想,梅东冥竭尽全力隐瞒真相,再纠缠下去也是徒劳无功。选择此时阻隔在两人之间打断话题的飞流是故意还是巧合,两人都无从定论。
“飞流叔,还是一起走吧。”
飞流叔明明是陪他一道来见言侯爷的,怎能留他一人阻拦言侯自己反倒先行离开呢。
“我在,想动,没门。”
言下之意,他无非负责拦住言侯爷追着不放,等离得够远了自然会追上来。
梅少宗主深知自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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