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心,梅东冥固然非同一般,但只要不是苏兄当前,引他回林氏认祖归宗这件事儿,臣还是有信心办到的。”
“甚好。景睿,豫津这里如需人手,你当遣可靠禁军襄助,不必另行请旨。”
“是。”
江左盟,好一个江左盟,朕多年来念着小殊的缘故百般优容,尔等不思回报便罢了,居然以怨报德图谋不轨,倘若真如蔺晨信中所写欲以小殊之子抵偿尔等的过错,朕何妨遂了尔等心愿。
要断,便得断个干干净净
御座之上的君王面带寒霜眸色深沉,隐隐酝酿着铺天袭来的风暴,且不论他最脆弱的一处软肋被人随意拿捏痛不堪言,家国安危不容动摇、帝王威仪不容挑衅。
比起言侯爷日夜兼程的辛劳,江左盟这一行人自出了池州城后便再不着急赶路,用怒长老的话来讲,“反正到了廊州你也就剩下被禁足自省的份儿,还不如慢些走,说不定那老头儿磨着磨着气就消了,下手反倒轻些。”
对于怒长老动辄出言不逊管大长老叫“老头子”,教唆少宗主对大长老阳奉阴违虚以委蛇等斑斑“劣迹”,少宗主从瞠目结舌到熟视无睹,飞流长老听了跟没听到一样,其他帮众就更只当自己耳聋眼瞎啥啥不知道。
结果当言侯爷谋划好一连串的“阴谋诡计”,调兵遣将奔赴各地之时,他们却被杀手楼的一干杀手堵在了半路。
“少宗主,苏长老,前面杀手楼拦路要人。”
“要人要什么人”
“属下问了,他们坚持要见长老您才肯说。”
“怕是冲着千华派的余孽来的。悻姨,我去处置吧。”
当日悻姨着手抓捕千华派时就已探知杀手楼亦对这群家伙穷追不舍,彼时他们目标一致,梅东冥甚至将他们引为一条续补后路。只不过他们棋高一着先逮住了千华派贼子们,转脸就把杀手楼的事儿忘的一干二净,既然没顾上扫净尾巴难怪杀手楼循着线索找上门。
梅东冥有意好人做到底,悻姨一介待字闺中的女流之辈,总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头露面。
“等下。”跑江湖的经验苏悻比之梅东冥何止强了一星半点儿,“杀手楼可曾报上名来”
“这些人蒙面黑衣,属下分辨不出。领头的自称姓断”
“断命”
“杀手楼首领”
“断命亲至,悻姨,我还是”
“就因为他亲自来,更不能由你出面。你见过杀手楼金榜杀手真颜,我们明晃晃打着江左盟的招牌,让他惦记上你的身份不妥。”苏悻眼珠子一转,盯着车内另一位只管呼呼大睡的江湖第一高手,忽然间灵光一闪计上心头,“请飞流长老辛苦一趟吧。有他震慑于此,看谁敢轻举妄动。”
好蛮横好果断好办法
“飞流叔,劳你替我们传句话。”
“就说,人已押回廊州,十日之后,苏悻在江左盟总盟恭候大驾。”
梅东冥已然可以预料到杀手楼断首领听到这句传信气得面容抽搐浑身发抖的情景了。非但要杀的人被江左盟截了胡,截胡的人还理直气壮地要他们去老巢上门要人。若是小门小派倒也罢了,出动个把金榜杀手神不知鬼不觉把人解决了都是小事,偏偏遇上的还是江左盟,唉
“暖暖”
飞流见自家心软的孩子面露不忍之色,脚下稍稍一缓。
“我无事,就照悻姨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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