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琅琊榜首,江左飞流就这么大剌剌地跃出马车,三两下纵到江左盟车队之前与杀手楼一群杀手对峙。
“十日后,总盟,见你们。”
他八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不打紧,杀手楼的人听在耳里可就跟如丧考妣无异。
江左十四州的规矩是从前代宗主梅长苏的手上定下的,二十多年来不是没人违背过,可犯了禁的也就等于自此江湖路尽。霸道么,确实霸道,奈何江左盟实力雄厚又有朝廷势力帮衬,即便梅长苏不在了江左盟依然声名不坠如日中天。
杀手楼为追袭上次害杀手楼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从献州追杀至福州,几乎得手却被人截走,差点连影子都摸不着。好容易有了点眉目,线索却无比指向江左盟这个庞然大物。
考虑再三,断命决定亲自出马,在前往廊州的必经之路上等了整整十多日,这才等来了江左盟的车队,这种与在太岁头上动土没啥两样的做法招来的居然是江左盟的震帮之宝,盘踞琅琊高手榜榜首十多年的飞流。
这位冷面杀神没跑上来就灭口还算不幸中的大幸,断命刚吸进口寒气,闻听他较冰霜还要冷上三分的一句话,这口气好险没卡在喉咙口生生憋死他。
去廊州要人,当他杀手楼是疯了还是傻的
“飞流大侠,可否,可否冒昧请见苏,苏女侠”
苏悻好歹不是妙龄少女了,“苏姑娘”之类的称呼,实在说不出口啊。
“不可。十日后,总盟。”
这人恁的啰嗦,叫十日后来,听不懂吗
多重复了一遍的飞流已有些神色不耐烦,断命拿不准对方车队中是否还有扎手点子,哪里还敢多言,只得约束手下退让开去,给江左盟车队让出道来。
目送车队远去的杀手楼中不乏心高气傲的,纵马行至首领身边高声道,“首领,就这么算了不成他们说不在便不在,真当自己是皇帝老儿不成”
“住嘴在江左十四州,江左盟就是无冕之王,他们说的话怕比皇帝老儿的话都要管用。以后在江左一切小心,切不可行差踏错,若被江左盟抓住,没人救得了你”
之前南陵城外杀手楼已然得罪了大梁皇帝,他舍下脸皮性命不要,好歹被那个姓宫的公子圆了过去,这回要是再得罪了江左盟,难保大梁皇帝记仇,新怨旧恨一起报,杀手楼自此在无宁日。
“首领,真要去廊州”
“此事容我再想想。”
飞流跳上行驶中的马车顺理成章地找到最喜欢的老地方继续窝着之后,车内一时间静默无声,只不过苏悻是无意多言,梅东冥却是满肚子的话欲言又止。
“有什么憋着难受,说就说罢,我还能打骂你不成”
您是不会打骂我,您的手段要比打骂来得高明多了,我一点儿都不想领教啊。
明明对悻姨噤若寒蝉活像耗子见着猫般乖巧,忍耐了再三之后亦不想被满脑子的好奇心思憋死的江左盟少宗主还是甘愿出头讨一回骂。
“悻姨是有意引杀手楼的人去廊州一见”
“何出此言”
“您既能让飞流叔打发他们一时,自然也能让他们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敢再找上门。悻姨却命他们去廊州见您,显是有所图谋。东冥百思不得其解,求教于悻姨。”
苏悻欣慰地点点头,神色间止不住地流露出些许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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